“好小子,這防禦和閃避功夫不俗!再來!”
我腳剛落地,他就左手推掌右手揮拳,直奔我的胸膛,我想再次向旁邊躲閃,怎奈他抬腿攔住我的去路,我急了,往上方使勁兒一躍,竟漂浮在半空中!
“葉道長,你這是耍賴!”胡將軍剛才好像是鉚足了力氣準備要對我使出的招數,卻不想我居然給他表演了一個升空的好戲,心裡十分懊惱,一直埋怨我不按規則來,說我這是耍賴。
最終賽果算作打成了平手,回防空洞的路上胡將軍一直陰沉個臉,對我沒話找話的言語也是愛搭不理的。
“舅舅,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葉福祿欺負你了?”孔子云沒心沒肺的瞎猜,卻引得胡將軍冷哼一聲。
知父莫若女,見胡將軍那副倔驢的樣子,冰冰姐轉頭生氣的質問我,葉福祿,你怎麼能欺負我爸?
我撓了撓頭剛要解釋,胡將軍就對兩姐妹說:“你們這兩個丫頭,我在你們心裡就那麼沒用?誰說我被葉道長欺負了?剛才我倆確實切磋了一下,但是打了個不分勝負!”
胡將軍說著便望了我一眼,我連忙解釋道:“其實是我輸了,胡將軍怕我下不來臺,所以才給我臺階下,但若不是我使詐,在胡將軍面前,恐怕十招之內就會被打敗。”
“那我舅舅為什麼回來時候就不開心?”孔子云問我。
我心說,我哪兒知道他犯的哪門子邪,但是始終沒敢說出口。
“我是在惋惜。”胡將軍說。
“爸爸,你惋惜什麼?”冰冰姐疑惑的問。
“傻閨女,我是在替你惋惜啊!唉,也是在替我自己惋惜。”胡將軍唉聲嘆氣,我心頭咯噔一聲,怕什麼來什麼,估計胡將軍有心收我為婿。
果不其然,胡將軍說,若不是我已成家,他有心為我跟他女兒之間牽條紅線。
他話還沒說完,冰冰姐就羞紅了臉,阻止胡將軍別再說了,孔子云也覺得尷尬,便抓著冰冰姐跑出了門。
她們剛出門,胡將軍就換了一副臉孔,笑著對我說:“我那閨女我最瞭解了,好奇心重,求知慾強,她要是想問清楚一件事一定會磨磨嘰嘰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但她還有個特點,就是臉皮薄,我怕她嘮叨,不想點兒損招不行啊,不拿葉道長當擋箭牌肯定堵不住她的嘴,還希望葉道長別放在心上啊!”
聽胡將軍這麼一說,我如釋重負,答道不會。
“而且我把她倆支走,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有要事想與道長商議。”胡將軍突然嚴肅,我驚歎他的變臉功夫。
我問胡將軍有何事,他思量再三,欲言又止。
我對他說:“將軍不必顧忌,葉某不才,定會守口若瓶。”
“你真的對小女沒有好感?”
“啥?”我驚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怎麼又扯到這事兒上來了?
胡將軍見我如此訝異,剛要跟我說話,萬將軍就醒了。
只見萬將軍伸了個懶腰,似乎許久沒有熟睡過,醒來後神清氣爽,竟站在原地打了一套漂亮的軍體拳。
我這個外行都看得出萬將軍的拳法精湛,心裡暗自驚歎他的一招一式。
“好!將軍打的拳最耐看!”萬將軍不失時機的誇讚了一句。
“關祥,你個老小子就知道拍我馬屁,耐看頂個鳥用!咱們的拳法是用來殺敵的!哎呀,睡了一覺,渾身真他媽舒坦,葉道長,你真神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本事!看來老天不絕我萬軍勇啊!”萬將軍對我說話時,我似乎覺得他臉上的口子比下午裂的更大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將軍,你醒了,我去吩咐炊事班熱菜,咱們今晚喝個痛快!”胡將軍走出門去,只剩我和萬將軍兩人留在房間。
我不知道跟萬將軍該怎樣寒暄,他似乎也是一樣,所以二人都沉默著。
在沉默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師父以前給我們講符術時,有提到過西藏密宗有一種禁術與萬將軍今日的症狀十分相似,只是師父說的,是中了邪術的人會出現面板潰爛,畏寒怕光,最終幻覺而死。可是萬將軍的這種情況比面板潰爛更加嚴重,而且聽他說前幾位死者死時都是骨瘦如干屍,兩者除了畏寒怕光這一點相同,其餘的都不一樣。
我問萬將軍在西藏時是否接觸過喇嘛,如果真的是密宗邪術,那就找到了病源,有了源頭事情就好解決了。
“有啊,當時俘虜的達賴反叛集團的喇嘛還不少呢,跟我有過接觸的,我想想哈,哎,對,有一個,叫什麼頓什麼的我忘了,反正名字挺長挺難記的,我當時親自審問的他,這傢伙很狡猾,嘴也硬,臨槍斃的時候還在那死鴨子嘴硬,死活不承認西藏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葉道長你的意思是,是那喇嘛害的我?”
“操,我他媽想起來了,肯定是這王八蛋!”萬將軍好像想起了什麼,拍著桌子大聲怒罵。
我連忙問萬將軍想起了什麼,這個時候知道越多線索,對治病就多一分把握。
“葉道長,來,抽一根。”萬將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軍區特供的香菸,遞給我一棵,自己也燃了一根,給我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