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著,恍惚間一陣水聲傳入了我的耳際,我睜開了眼,浴室裡有人在洗澡!
我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閉上眼睛裝睡,興妙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在洗澡?!
興妙好像也看見我剛才睜開眼睛了,洗頭的動作卻沒停。
我看到她的臉很紅,我趁她轉身洗頭的時候快速走出浴缸,拿起掛在旁邊的浴巾便跑出了洗手間。
我站在床邊擦乾身體時才意識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我的衣褲都在洗手間,我是裸著跑出來的。
想到此處,我便跳上床鑽進了被窩,我以為高枕無憂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我下午分明和六哥說過想要個兩張床的房間,這混蛋怕是忘了。
唉,怎麼辦,我剛要裹著浴巾走下床時,洗手間的門響了一下,我嚇得趕緊躲進了被窩裝睡,沒想到剛一閉眼睛就真的睡著了。
我醒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想都不用想,正是興妙。
我沒敢往被窩裡看,因為剛才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後背,她好像也沒穿。
我輕手輕腳的走下了床,來到浴室穿上了衣褲,簡單洗漱後就離開了臥室。
客廳的沙發很軟也很寬敞,兩個人睡在上面都有富餘,我打算今晚就睡沙發,免的再生尷尬。
肚子有點餓,我穿好鞋子走了出去,卻見門口有四個穿著黑色襯衫的人在守著,我一出去他們就鞠躬行禮,齊聲喊著:“七哥好!”
我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地說:“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我走一步他們跟一步,我說你們就好好守著這裡,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他們幾個只好止步。
我走到一樓前臺的時候,女服務員正在照鏡子,不鹹不淡的問我有什麼需要,我說有沒有早餐,她說沒有。
我走出賓館,走到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一些豆漿油條,想到守在門口的幾個人應該也還沒吃早點,就又多買了一些。
當我把豆漿油條拿給四個人的時候,他們顯得受寵若驚,我開啟門說:“進來吃吧,快點吃完再出去守著。”他們連說了幾句不用,我笑了笑,關上了門。
此時興妙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客廳了,見我進去,眼神閃躲了一下,我拎著早餐放在她面前,她安靜的吃著,我也不敢說話,氣氛很壓抑。
“小姨,咱們啥時候回龍廟村?”我問了一句,興妙搖了搖頭沒回答。
六哥來了,問我帶沒帶戶口簿或介紹信,我說帶了,他說把戶口簿拿給他使使,其餘什麼也沒說就走了,下午他再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幾個檔案袋。
我開啟一看,是幾張工商執照,法人赫然寫是我的名字。
我問六哥:“咋回事,我是不是現在也成了財主了?”
六哥說,金平縣城的幾家賓館和餐廳現在就屬於你了,現在你住的這家賓館也是你的了。我一驚,有些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饋贈。
六哥笑了笑,附在我耳邊悄聲的說:“咱先發幾個月財再搗毀這個組織吧,一旦咱們哥倆戰死了,也好給家裡留點渡河錢。老七你放心,給你的這些產業都是乾淨的,你只管去做就行。”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這他媽算上了賊船了。
六哥走後,大混子來了,一進門就給我跪下了,我以為他又有什麼麻煩了,趕忙讓他起來。
他說省總會的頭頭下了命令,取消大連市級分會,保留金州區分會,還準備成立一個金平分會,以後兩個分會直接聽令於省級分會。
六哥把金州分會的一部分人馬撥給了我,讓我去金平縣當會長,大混子也被劃給我管理,所以他來向我表忠心:以後我們跟著七哥出生入死,以後對七哥的決策馬首是瞻。
我問他一部分人馬是多少,他說準確數字不知道,但是不算小護法之類的高階馬仔,應該是三百多。
我被震撼的腦仁疼,三百多人是什麼概念,天吶,不敢想,我從今天起也是有產業有勢力的人了。
我真想弄一套霸氣十足的衣服穿穿,以後咱也是金平縣響噹噹的風雲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