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什麼人這麼大膽?”
白洛聞言也是一驚,連忙問道。
“白兄有所不知,近日九黎城內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個狂妄的小子,揚言要踏平南城。”
白洛不禁有些詫異,他自那日被王軒教訓了之後,好幾天沒有出門,直到今日才出來,聽呂成風如此說,不由得竟然信了幾分。
“哦?竟有這等事?是什麼人如此狂妄?”
“是啊,我也是不信,今日去找他理論,不想,不想卻被他打了......我跟他說我是呂家的人,誰知道他,他竟說......”
“說什麼!?”
“他竟說,別說是區區一個呂家,就是白家的人,我也是照打不誤!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狂妄自大之人!”
白洛聞言,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火。
“什麼?那人在哪?我去會會他!”
呂成風心中暗喜,但臉上卻是沒有顯露出絲毫。
“那人現在應該在,在丹器閣內......”
“走,呂老弟頭前帶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如此狂妄!”
呂成風點頭稱是,轉身向回走去。
白洛一招手,七八個隨從連忙跟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丹器閣走去……
丹器閣內,韓玉山的嘴巴張得老大,許久沒有合上。看了看王軒,不由得神色複雜。
“這位公子,呂家勢大,你還是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這店鋪,我,不賣了......”
猶豫良久,韓玉山對著王軒抱拳一拜,顫聲開口。
王軒喝了口茶,微微一笑道:“老人家,我說無妨就是無妨,今日這店鋪我買定了!你不會是不捨得買了吧,啊?”
“這位公子說笑了,我怎會是言而無信之人,公子方才打了那呂家大少爺那一巴掌,也算是為我出了一口惡氣,就憑這一點,我這店鋪送給公子又何妨?”
王軒哈哈一笑,“老人家,這倒是不必,如果你想賣,就讓我們清點一下東西,你出個價吧……”
韓玉山臉上露出苦笑,抱拳一拜道:“公子說笑了,這店裡本來東西就不多,我已經分給了跟隨我多年的兩個夥計,如今已是所剩無幾了......”
王軒笑了笑:“此事稍後再議,又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來了……”
王軒話音剛落,丹器閣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小子,出來受死!”
王軒神識一掃,不禁露出了笑容,給許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說話。
許嵐會意,輕咳一聲,朗聲開口。
“有種就進來,別在外面大呼小叫!”
呂成風臉色鐵青,恨聲道:“一個家奴也如此狂妄!白兄,你看......”
白洛聞言也是臉色陰沉。,當先邁步走向丹器閣,呂成風和白洛的隨從緊隨其後。
然而,等白洛走進丹器閣,一眼就看到了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王軒。
白洛心中如遭雷擊,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回手對著呂成風的左臉就是一巴掌。
“呂成風,你竟然敢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