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前輩不必客氣。”
說著,王軒上前幾步,右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神識散開,在他的體內遊走。
片刻之後,王軒眉頭一皺,臉色不由得陰沉起來。
“公子,怎麼樣?我父親他,還有救麼?”
許青不由得心中忐忑,連忙問道。
王軒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收回神識,這才面色凝重的開口。
“你父親的傷不是一般的傷,經脈臟腑和識海丹田都沒有大礙。之所以會生機不斷的削弱......”
王軒頓了頓,接著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中了某種詛咒之術,這詛咒無時無刻都在吞噬他的生機,才會造成如今的情況。”
楊旭聞言眼睛一亮,對著躬身一拜。
“那位元嬰期的前輩也是這麼說的,但他卻毫無辦法,公子如果有辦法,我楊旭即便是再大的代價都願意出!”
許青在一旁目露激動,也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公子如果能救父親,許青即便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公子的大恩!”
“快快起來,不必如此,我可以試一下,但不知行不行……”
王軒連忙扶起了許青,正色道。
許青站起身來,一臉懇切的看著王軒。
王軒對楊旭和許青說道:“煩請楊掌櫃帶著許青出去一下,為我護法,我的方法不可以被打擾。”
楊旭知道這方法可能關係到王軒的隱私,當下點點頭,帶著許青來到了門外,神識散開,為王軒護法。
帶他二人走到門外,王軒閉目吐納了片刻,將自己狀態恢復到最佳。
神識散開,籠罩許青父親的全身,想要找到詛咒之術的根源。因為只有找到了根源,才能有可能根治。
王軒全力散開神識,在許青父親的全身一寸寸的尋找。每一寸肌膚,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肉都不放過。
如此運用神識之力,既要搜尋詛咒,又要確保不會傷到許青的父親,對於王軒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漸漸的,王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識海也有些脹痛。但王軒卻絲毫沒有放棄,依舊在仔細的尋找。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一個半時辰......
王軒的全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打溼,終於,在過去了兩個時辰之後,找到了詛咒的根源。就在許青父親的脊骨中央,有一根細如牛毛的黑色的針。
“成不成,只能一試!”
王軒深吸一口氣,先是用神識慢慢的將那根黑色的針層層包裹,接著催動左手生符之力,按在了許青父親的後背之上。生符之力轟然爆發,滋潤著他的身體,不斷的補充生機。
漸漸的,許青父親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絲紅潤。
然而就在這時,那給黑色的針似乎是有生命一般,竟然察覺到了異樣。微微的一震,一股濃郁的詛咒之力向著許青父親的全身擴散開來,不斷的吞噬生機。
許青父親臉上的紅潤轉眼間便消散一空,露出了一絲病態的蒼白。
王軒雙目一凝,識海之中雷龍咆哮,雷霆之力直奔黑色的細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