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突然覺得攬月宗似乎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這裡面或許隱藏著一個驚天的陰謀!
王軒搖搖頭,此事多想無益,只得將這個疑問隱藏在心底。他相信,等自己的修為達到了足夠的高度,一定會撥開這層層迷霧,找到這一切的答案……
王軒沉吟片刻,一揮手,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襲白衣。
心念一動之下,只見王軒的相貌慢慢的改變,幾息之後化作了一個面色微黃的青年,相貌十分的普通,隱隱還帶著一絲病態。
王軒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十分的滿意,嘴角露出一個邪意的笑容,沙啞的開口道:“這面具真不錯,很好,很強大!”
王軒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連聲音都改變了。
王軒回頭看了看這閣樓,身形一動,飄然遠去……
接下來的兩天,王軒走遍了攬月宗所有的地方,到處都是一片狼藉,不復當年的樣子。
王軒的臉色也越加的陰沉,心中似壓著一塊大石,十分的沉重。
他走過了東峰,走過了坊市,走過了自己在中峰的洞府,最後來到了中峰之上的廣場之上。
看著倒塌的大殿和已經被填平的深坑,王軒知道,孫二柱他們一定是來過,只是不知道如今去了哪裡。
王軒在廣場之上盤膝而坐,整整坐了一天的時間,最終才不舍的看了四周一眼,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王軒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出了攬月宗五峰的範圍,收起斷天劍,辨明瞭方向,沒有御劍飛行,而是徒步向攬月宗西方走去。
之所以向西,是因為攬月宗東面是一片平原之地,再往東便是東海。而西面則是綿延的群山。如果孫二柱他們要隱匿蹤跡,必然會在西面的群山之中。
一路上,王軒走的並不快,不時的散開神識,仔仔細細的搜尋著每一處地方,累了就開闢一處臨時洞府打坐吐納。
王軒之所以如此的散開神識,一方面要尋找孫二柱他們的蹤跡,另一方面,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刻意的躲避著一路上遇到的妖獸,修士,甚至是凡人。
就這樣走了五天,王軒離開攬月宗的範圍已有五百多里,一路上遇到的妖獸都被王軒刻意的躲避開來。
至於修士,一路上也遇到了零星的幾個,大多是外出歷練或採藥的散修,修為也大多是凝氣期。但在王軒強大的神識和刻意的躲避下,他們都毫無所覺。
這一路上雖說是十分的順暢,但遺憾的是,王軒始終沒有發現孫二柱他們的蹤跡。
然而在第六天,王軒發現四周存在了好幾撥修士。每一撥都有六七人,修為也不再全是凝氣期,而是出現了築基期修士,似乎是在搜尋著什麼。
王軒心中暗自警惕,刻意的避開他們。
此刻王軒正在一處隱秘的臨時洞府內打坐休息,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呼喝之聲。
“小子,這次我看你往哪裡跑?!”
王軒下意識地散開神識凝神看去,但轉瞬間便面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
王軒帶著濃濃的殺機,一步邁出,消失在了洞府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