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入口雖然在中峰大殿的丹墀下,但卻只能進不能出。而出口在南峰的山腳下,同樣是只能出,不能進。
這也是當初建造者為了安全考慮,故意如此設計的。
由於距離遙遠,即便是獨孤方全力運轉修為,將速度提升至極致,也是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走出了密道。
獨孤方走出密道,站在了南峰山腳下,周圍的空氣中依然有傳送陣運轉後殘餘的靈力波動,想來唐豔軍他們已經離開了。
獨孤方也暗自鬆了口氣,畢竟這樣可以保證攬月宗香火不滅,自己也算是不辱使命。
深吸一口氣,獨孤方目中露出決然,駕起飛劍,直奔中峰而去……
……
此時中峰之上,攬月宗眾人已是陷入絕境。
曾海和燕長天二人早已經不支,被血奴一根長鞭逼得疲於應付,毫無還手之力。
而若不是此前血奴受了重創,曾海和燕長天此刻恐怕早已是凶多吉少。
即便是如此,曾海和燕長天此刻也是險象環生。
血奴也看出二人已是強弩之末,更加加緊了攻勢。
只見他一抖長鞭,血色的長鞭變得筆直直奔燕長天咽喉。
燕長天連忙向旁邊一閃,但還是晚了,血色長鞭從燕長天左肩穿透而過,帶起一蓬鮮血。
燕長天悶哼一聲,咬牙忍住劇痛。右手一把抓住長鞭,左手一甩,一柄銀色的小飛劍直奔血奴胸口而去。
血奴狂笑一聲,一拳砸在了飛劍上,飛劍一歪,擦著血奴的身體一飛而過。
血奴毫不停留的一拉長鞭,竟將燕長天的身體帶的飛起,然後重重的一甩,燕長天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其中甚至夾雜著內臟的碎塊。
畢竟修士的身體比起魔族來還是相差太多,即便是燕長天修為到了元嬰中期,對魔族來說還是不堪一擊。
曾海雙眼通紅,怒吼一聲,手中飛劍化作一道銀光直奔血奴後心。
血奴早有所覺,手中長鞭一甩,長鞭準確無誤的繞到身後,與飛劍撞在一起,濺起無數的火星。
緊接著,血奴的長鞭再次一甩,向著曾海腰間襲來。
曾海大驚,連忙後退。
長鞭卻是不再追擊,一轉頭向著動彈不得的燕長天而去。
曾海大驚失色,大喊道:“不——”
但卻無濟於事,長鞭從燕長天咽喉一穿而過……
曾海怒極,大吼道:“該死的魔族,我跟你拼了!”
說完,一拍胸口,數口精血噴出,打出一個印訣,渾身修為劇烈燃燒,向著血奴而去。
血奴嘿嘿一笑,冷冷的道:“蠢貨,竟然敢燃燒修為?以為這樣就是我的對手了麼?真是自不量力……”
說著,手中血色長鞭一甩,向著曾海襲來……
曾海不閃不避,一把抓住長鞭,身子在不斷地前衝中轟然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