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蟒頭張著血盆大口,帶著濃濃的腥臭撲面而來。撞在了小盾上,小盾瞬間就“咔咔咔”碎了三層
王軒不慌不忙,雙手一揮,十八道氣劍激射而出,砰砰之聲不絕於耳。那蟒蛇的鱗片堅如金石,氣劍射在上面只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印痕。
王軒雙目一凝,“好堅硬的鱗甲!”
王選一邊後退,一邊揮手間又祭出五張厚土符,同時揮手間九道氣劍激射而出,合為一道更為巨大的氣劍直射蟒口。
那巨蟒顯然有些措手不及,大口急忙一閉,但已經晚了,氣劍轟入蟒口。
大蟒吃痛的嘶吼一聲,蟒頭縮回,在三丈外盤起身子,警惕的昂首盯著王軒。
王軒也一臉謹慎的盯著巨蟒,手按在儲物袋上一動不動。
一人一蟒就這樣僵持起來。
此刻大殿內的眾人卻是興奮異常,“我沒看錯吧,那小子剛才用的是什麼法術?不會是分神術吧!”
徐泰點點頭,“不錯!正是分神術!而且是配合氣劍術用出。”
那老者也是一臉驚訝,“這分神術千年來無人煉成,他是怎麼煉成的?”
徐泰道:“他定是有什麼特殊的際遇,而且修煉分神術時神識分裂之苦非常人所能忍受,此子的毅力實在讓人驚訝。”
一位峰主介面道:“他的靈氣凝練程度都快趕上凝氣後期的弟子了吧?而且,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把氣劍術修煉到如此程度。”
而此刻王軒正心念電轉,飛快的思索破敵之策,“俗話說打蛇打七寸,看來七寸是蛇的致命之處,再者應該就是嘴和眼睛。”
想到此處,王軒動了。
一抬手,九柄小飛劍組成劍陣電射而出,兩柄射向雙眼,三柄從前方射向七寸,還有四柄從側方射向七寸。
巨蟒一擺頭讓過了前方射來的五柄飛劍,而側方的飛劍在王軒操控之下卻沒有躲過,但也沒有正中七寸,而是偏了少許。
王軒暗歎,“可惜!”
四柄飛劍沒入一半,流出了綠色的鮮血。疼得巨蟒身子一陣翻滾,張嘴發出一聲憤怒中夾雜著痛苦的嘶吼。
就在這時,五柄飛劍轉了個彎電射而來,三柄直入蟒口,兩柄直奔雙眼。
射向蟒口的三柄盡根而入,而射向雙眼的兩柄一柄刺入了巨蟒的左眼,另一柄卻是偏了少許,刺入眼睛上方。
巨蟒疼得一陣劇烈的翻滾,四周幾棵大樹被攔腰砸斷,灌木叢也是一片狼藉。片刻之後,巨蟒抬起頭,僅餘的右目泛著紅光,顯然已是怒極。
王軒一招手,九柄飛劍只回來刺入眼中的一柄,在身體周圍盤旋,而刺入而蟒身和蟒口的八柄飛劍卻被巨蟒的皮肉牢牢夾住,紋絲不動。王軒又一拍儲物袋,取出僅剩的三柄小飛劍。
巨蟒嘶吼一聲,長逾三丈的身子電射而出,直奔王軒撲來,王軒飛速退後,巨蟒緊追不捨,王軒身前的小盾被巨蟒一撞便層層碎裂,無法抵擋絲毫。
巨蟒離王軒只有丈許,王軒甚至已經聞到了巨蟒口中的腥臭。
此刻大殿之中的眾人已經被光幕中激烈的戰鬥所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看到緊要處都不禁發出一陣陣驚呼,彷彿與巨蟒作戰是自己。
徐泰不住點頭,“此子不錯!臨危不亂,處變不驚,而且出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當為此次大比弟子中第一人!”
其餘諸人也是連連點頭。
那老者突然道:“宗主,要是此子被這巨蟒殺了可如何是好?”
一位峰主忙道:“實在不行,我去把他帶出來。”
徐泰一咬牙,目中充滿堅定,斷然道:“不可!大比的規矩不能破壞,況且我輩修士從來都是與天爭命,在長輩的護佑之下永遠無法成長,只有經歷了生死方可成大器!”
下方眾人紛紛抱拳,“宗主說的是,我等實在是慚愧。”
徐泰心中暗道:“如果真有性命之憂,我寧願破壞了規矩也會去救……”
徐泰竟是已然起了愛才之心。
而此刻王軒的確也到了性命交關的時候,王軒繼續後退,同時一揮手,四柄飛劍直奔巨蟒七寸而去,又偏了少許,但卻齊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