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似乎有很多美女,我們一過去,定然就是皇帝一般的享受,左擁右抱,三妻四妾,嘖嘖……”
“我們可得抓緊了,抓住先機,先過去劫掠一番,若是讓旁的宗門或勢力知曉了訊息,那肯定會來分一杯羹的。”
“放心吧,宗門將訊息封鎖的,短時間內不會傳到其他的勢力那裡去。”
“人多口雜,誰說得準呢?”
“咦~,大家瞧,那處空間壁壘似乎又變得薄弱,像水波一般波動,而且還半透明起來!”
“瞧,對面那個世界似乎風景極其秀麗,有山有水,還有一些很奇特的建築,美人更是身段窈窕,我見猶憐,只是有空間壁壘在,太過模糊,看不清那世界的真貌!”
“大夥兒好,小弟我有一個建議,現在這空間壁壘變得薄弱,不如我們合起來夥來,一起朝那空間節點攻擊,各個都拿出自己最強的法力,說不定一擊之下,那空間節點就徹底暢通呢?”有一個手臂上戴著一枚金環的乾魔宗修士身形一縱,漂浮起來,振臂高呼,聲震四野。
這個建議立刻得到了許多人的附和,那些鎮守空間節點的弟子本來想反對,但是人太多了,最後也沒能攔住。
於是,集結了大約五六百修士的合力一擊,就好像洪流一般滾滾衝向那空間節點。
那空間節點原本就波動異常,相當薄弱,甚至能隱約可見對面世界的景或物,眾人原本以為能一擊將其打穿,哪裡知道,打上去之後,空間壁壘是劇烈震盪了,可是,仍舊堅韌異常。
“我就不信這個邪!大家聽我的口令,一二三,再來一次!”那個起頭的乾魔宗修士高聲大喝,再次帶頭,將他手臂上的金環砸了出去。
其餘人紛紛跟隨,“轟隆隆~”,粗大無比的法術洪流,法器洪流,席捲而去,哪怕是一尊神祇恐怕也要被打飛,可是,那空間節點像鼓皮一樣劇烈震盪之後,再次恢復了平靜。
人群中,也有一部分弟子未有動手,許卓就是藏身其中,他改頭換面,偽裝成乾魔宗的一名不起眼的弟子,這裡沒有神祇鎮場,根本沒人發現他。
原本,許卓也頗為擔心,但是這時候目光灼灼,仔細看了幾眼,卻是放下了心來。那空間節點雖然變得薄弱,似乎吹彈可破,但畢竟是兩個世界之間的壁壘,非同小可,遠非這幾百名修士合力就能摧毀的,哪怕是在場所有的人合力,也難以摧毀之。
否則的話,乾魔宗的高層早就集結兵力,開始攻克了。
許卓將輪迴鈴藏了回去,原本是打算空間節點被轟破之後,拿出來應急的,現在卻是不需了。
那個最先號召大夥兒一起攻擊的人,還未死心,覺得是有些人沒有出手的緣故,因此,再次鼓動三寸不亂之舌,號召更多的人加入進來,許卓也懶得管他,因為,他看了出來,這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
與此同時,空間節點的另外一面,也就是灕江劍派所在的秘境,灕江劍派的幾乎所有留守弟子都集結在了空間節點的周圍,每個人都拿著飛劍,甚至槍械、手雷等等,以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異界入侵緊急情況。
每個人都相當焦慮。畢竟,她們的人數太少了。而且還有些優秀的弟子,如秦書瑤等十餘人,都透過小禪寺的空間通道,前往言午國去歷練去了,還未迴歸。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灕江劍派是派人去言午國報信,並尋求援助去了,但是去的人還未傳回來資訊,遠水難救近火。
“師傅,該怎麼辦?這次似乎不是鐵翼蝙蝠了,而是那些乾魔宗的魔頭們!”林菲兒卻是恰好歷練回來,已經在此處鎮守很多天了。眾多弟子們輪番守護,換著去吃飯睡覺,不敢有任何疏忽。
而林菲兒曾經“誤入”過對面的世界,和許卓在乾魔宗闖蕩過一番,對對面的世界知曉得比較清楚。她也不藏私,將所見所聞都跟掌門、長老和一眾師姐師妹們都講述過了。
灕江劍派的掌門蓮仙居士微微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就炸燬這片秘境。”
許多長老紛紛大叫,高呼“不可!”
“這可是老祖宗們留給我們的基業,如果炸燬的話,我們灕江劍派還有地方存身嗎?”有長老說道。因為,外面的世界雖然也不錯,但是靈氣匱乏,而且熙熙攘攘,被世俗紅塵所沾染,不像這片秘境這般適合修行。
“老祖宗在這片秘境的陣法中樞那裡可是留下了摧毀秘境的小型陣訣的,想來是預料到有一天需要用到,哪裡又會怪罪我們呢?”蓮仙居士說道。她們後來研究陣法,以及祖傳的各種典籍,吃透了陣法,發現了陣法中心的自毀陣訣,一經引動,就能摧毀整片秘境。
蓮仙居士卻不知,在上古時代,曾經有許多能連線兩界的通道都是被這種陣訣所摧毀的。她們灕江劍派的卻是遺存了下來,並未啟動。而地球上,這樣的地方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