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操控火焰的老者,在火焰之道上造詣頗深,將靈火催發得靈動如意,想大就大,想小就小,精深入微,其餘人都看得連連稱讚。
然後又有長老從乾坤袋中取出香氣馥郁的靈果,以及靈肉肉乾,擺在石几上,一眾乾魔宗的高層,老魔頭們紛紛坐下,坐等品茶。
不得不說,三眼毒蟾怪的那種精華毒素真的是厲害無比,這些老魔頭們個個不凡,但是愣是沒有察覺出異常,等到靈茶宴開始,這些人一人品了幾杯的時候,這才發覺出不妙,紛紛捂腹,臉色大變。
“這茶水有毒!”
“好厲害的毒!自從我成就金丹境,就再也沒有被人下毒成功過了!”一名初步踏入金丹,實力相當於一階神祇的長老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涔涔,驚聲大呼道,“這毒太過厲害,以我的實力,竟然無法將之祛除!”
這名一階神祇都無法祛除,其餘實力低的就更加不用說了,有一人只有八階修為,因為資歷深,背景硬,這才躋身長老行列,這時候便是仰面一倒,七竅流血,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頃刻之間就死翹翹了。
“老魔,你居然下毒害我們!你實力最強,我們又從來不跟你爭權,你為何這樣做?”一名實力相當於二階神祇的長老面如金紙,張口噴出一口毒血後,衝著那名四階神祇目瞪口齜,眼神中都冒著怒火。
那名四階神祇也不好過,他也連喝了三杯茶這才發覺異常,這時候正在暗中運功祛毒,但是那毒太厲害,已經侵入了他的心脈和丹田,糾纏上了他的金丹,他正苦苦抵抗,始終無法將之煉化或者逼出體內,本來就一肚子火了,哪裡還聽得這種冤枉人的話,氣得一口血噴出來,體內的毒素又更進了一步,高聲喝道:“老子自己都中毒了,誰他孃的有心思害你們!”
看這情形,餘下的幾人總算判斷清了形勢。
“難道是敵對宗門過來搞鬼?莫非是太山劍派?可是,太山劍派的那些牛鼻子向來自詡正人君子,怎麼又可能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
“難道是馭靈宗?他們最擅長驅使靈獸和毒蟲,前些年與我們爭搶一處礦脈倒是發生過沖突。這個宗門亦正亦邪,其中不乏老魔頭,極有可能是他們乾的好事!”
只是,三眼毒蟾怪的這個毒素太過厲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這些高層長老們就死得七七八八,甚至連那名一階神祇長老都死掉了,只剩下三個實力強的。其中一個二階神祇,一個三階神祇,還有一個自然是那名實力最強的四階神祇。
“還等什麼?殺!”遠處,三眼毒蟾怪和張璃兒等人並未走遠,見到下毒見效,三眼毒蟾怪迫不及待,搖身一晃,迎風就化作了一頭山嶽般大小的巨蟾,凌空撲殺而來。
張璃兒想要阻止,想說等許卓來了再說,都來不及,只能乾著急,因為,即便是那三個乾魔宗老魔頭身中劇毒,但實力仍舊很強,也不是張璃兒這樣的普通修士能對付得了的。
她清喝一聲,指使徐雷和徐嬌等人衝殺上去。
徐雷和徐嬌也不敢近身,只是遙遙操控飛劍,抽冷子偷襲。
那名老徐長老就是那個倖存的二階神祇,見狀,不由悲憤異常,怒吼道:“你們這兩個忤逆子,為何勾結外面的妖魔,前來暗算我們!”
徐雷和徐嬌羞愧,但是隻是低著頭不吭聲,空中的飛劍卻刺殺得越發厲害。
“你們這兩個欺師滅祖的傢伙,老祖我撕碎你們!”老徐長老氣得鬍鬚亂抖,想要速戰速決,解決這兩個小崽子,奈何身中劇毒,一時間不但拿不下徐雷和徐嬌兩人,反而被殺得狼狽不堪,氣得吐血,反而加重了傷勢,毒素入侵得更厲害了。
而張璃兒和其餘幾人則操控飛劍,遙遙偷襲那名三階神祇,雖然處在下風,但也牽制住了那名三階神祇。
與此同時,那名最厲害的四階神祇抖手放出一具漆黑傀儡,迎風化作一尊數丈高的巨人,與三眼毒蟾怪打在一起,一時間,飛沙走石,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好厲害的傀儡法器。”三眼毒蟾怪驚呼,這尊傀儡法器,實力竟然只是比他稍差一線,而且不知是什麼金屬練成,刀槍不入。
這名四階神祇放出傀儡後,就沒有再出手,而是沉下心來,臨危不亂,開始全力驅逐體內的毒素,只希望能儘快祛除或煉化毒素,即便能暫時鎮壓也好,只要他能發揮出巔峰實力的十分之七八,相信扭轉戰局不成絲毫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