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其實和人類的精神力差不多,都是有其特定振盪頻率的,每個人的精神力頻率或者說腦電波頻率都不相同,即便再相近也會有微小的差異,這就好像世界上樹葉雖然很多,不知道多少億片,但其實,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
鬼物實際上也是一種精神能量體,自然也是有其頻率的,而且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如同人類的基因,一個人很難改變自身的基因。人類能夠透過一代又一代的進化提升整個族群的基因,但跟個人改變自身基因又是兩碼事,不能相提並論。
許卓的青玉卷軸,旁人睡了沒有用,許卓猜測,這類似於一種精神認主,因為他的精神力第一次獨佔了,所以腦電波頻率與青玉卷軸結合,形成玄妙的共振,成為開啟卷軸功法的腦電波秘鑰,使得這件寶物就再也容納不下其他人的精神力頻率了。
只有當許卓的腦電波消失,比如死去之後,卷軸就可以被他人重啟。
許卓以前不曉得這個秘密,但是當他在灕江劍派修習了精神領域的超脫世俗的武學之後,對精神力的奧妙領悟了許多,當再次藉助識海中的青玉卷軸進入神秘夢境的時候,便了然了這一點。相當玄妙。
晚上的時候,許卓帶著豔`鬼牡丹和小鬼童淵淵去了那小女孩的家裡。至於地址,從醫院的病歷資料裡很容易查到。
小女孩的家是在一個偏僻的老舊社群裡,房屋都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建築,雖然才僅僅三十多年曆史,但是已經破舊不堪,沒辦法,中國的建築,尤其是居民建築,質量就是這麼差,想要儲存百年,傳承下去,簡直是痴人說夢。
冬日,無星無月,大夜晚的,寒風凜冽,小區外面都沒什麼人,顯得很冷清,蕭條,在社群的中央地帶有一小塊花壇,花壇中矗立著一座不高的假山,底部長滿了青苔,上面則都是孔洞,北風吹過孔洞,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如同鬼叫,顯得很恐怖。
“主人,鬼可不是這麼叫的,你們生人的形容詞真不好!”牡丹走在許卓身側,小鬼童淵淵則扛著青銅鋼叉緊跟兩人身後,一聲不吭,而且它是鬼,腳不著地,輕飄飄地沒有任何聲音。
牡丹容顏靚麗,穿著性`感,曲線惑`人,露出的大長腿和高聳的酥`胸`晃人眼球。而淵淵則嘴角流淌著乾涸的血跡,面孔浮腫而蒼白,眼珠子蠟黃,一副溺死鬼的姿態,頭髮亂糟糟的,還夾雜了水草,不修邊幅,從不改變。
一個美豔至極,是勾`魂奪`魄的冥府尤`物,一個陰測測面目猙獰很恐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許卓看習慣了,並不覺得小鬼童淵淵難看,反而覺得有幾分可愛。畢竟是自己豢養的鬼寵。
“那鬼是怎麼叫的?”許卓正在打量這小區裡的環境,搜尋到底有沒有鬼物存在,便也沒怎麼走心,只是順著對方的話隨口問道。
這下,牡丹來勁了,靠近了許卓,主動攬住他的手臂,做小鳥依人狀依偎在他的身側,並用自己高`聳且柔嫩的酥`胸擠壓並磨蹭著許卓的手臂,嬌滴滴地說道:“人家是這樣叫的嘛~,啊~~,啊~~”
嗓音婉轉,十分嚶`嚀惑`人,嚇了許卓一大跳,趕緊推開了她。他知道,這女鬼又在打他的歪主意了。
不過,好在,無論是豔`鬼牡丹,還是小鬼童淵淵,對外人來說都是隱形的,旁人看不見她們,也聽不見她們的聲音,否則,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亂子來呢。
豔`鬼牡丹在心中腹誹,這個主人真不解風`情,賞賜一下元陽滋潤一下女奴又怎麼了?哼,小氣鬼,一點雨露恩寵都不給。
許卓沒好氣地道:“你這是叫`床,哪裡是正常的鬼物的叫聲!小淵淵,來兩句正常的鬼叫聲,讓我治癒一下!”
小鬼童淵淵本來一直都目無表情,即便豔`鬼牡丹當面勾搭許卓,對許卓拋媚眼,小鬼童淵淵也視而不見,神遊物外,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但這時候許卓一發話,它便立刻扯開嗓子嗷嗷了兩聲,那聲音,膽小一點的簡直能立刻嚇死。幸虧,小鬼童淵淵是採用特殊頻率發出的,常人難以聽見。要不然,這方圓幾里內的居民樓都得同時亮燈,全部被嚇醒。
當然,它也可以改變鬼叫的頻率,讓正常人都能聽得見,只是那樣的話,許卓可饒不了它,它可不敢造次。
“小鬼頭,嚇死姐姐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煞風景!”豔`鬼牡丹沒好氣地白了小鬼童淵淵一眼,隨後又拍了拍它的頭,說道,“淵淵乖,你先去別的地方巡視一下,找找有沒有異常情況,姐姐和主人有悄悄話要說呢!”
“嗖~”的一下,小鬼童淵淵就化作一道青影跑遠了。
“這小傢伙,還挺聽牡丹的話的。”許卓心中嘀咕。
“主人,賞一個吻唄。”豔`鬼牡丹轉到了許卓的身前,用雪白的藕臂勾搭著他的脖子,紅`唇翕張,媚`眼迷離,一副很渴望滋潤的樣子。
“唉~”許卓嘆了一口氣,想要推開她。
“主人~”牡丹發嗲了,美眸越發迷離。
許卓道:“我要是在這裡這樣吻你,被人看到,肯定覺得我是神經病!”
因為,一般人看不見豔`鬼牡丹啊,只能看見許卓的動作,也就是說,要是真有人看到的話,就會看到許卓抱著一團空氣在狂吻,那場面,不敢想象。
“呵呵,那邊,那邊……”豔`鬼牡丹早就物色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當即將許卓拖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兩人,噢,不,準確地說是一人一鬼從陰暗的角落裡出來了,許卓並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弄得豔`鬼牡丹幽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