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卓和僕從們卻留在了後面,因為,錘尾獸性子溫順,雖然能攀山越嶺,但是走路也是慢吞吞的,不溫不火。
雖然隔著很遠,但是許卓有千里眼異能,卻是能清楚地看到前方的戰況。
那個山谷,漫山遍野全部是一種長了長長獠牙,背生硬毫的黝黑魔獸,還有花色的種類,說是獠牙獸,但許卓看著覺得有點像地球上的野豬!只是體型要比地球上的野豬要略大,一頭估計都有千餘斤,肥頭大耳,用豬鼻子在地上拱來拱去尋找吃的。
“難怪這奧爾道夫敢殺過去!這獠牙獸雖然多,但只是野豬一樣的獸類啊!”許卓心道。
只見,在奧爾道夫等人的攻擊下,獠牙獸呈現一面倒,紛紛哼唧著逃跑。奧爾道夫的那頭飛龍雙爪一抓,便能抓攝起一頭獠牙獸,隨後狠狠摔在石頭上,將其摔死。有的時候則是直接用爪子將獠牙獸撕裂!
至於獅鷲騎士,也是絕對性的壓倒,畢竟,獅鷲相當於三階魔獸,對付一階的獠牙獸不要太簡單。
即便是那十三名鱗虎騎士,也是手起劍落,不停地斬殺獠牙獸。
等到許卓他們走到的時候,現場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獠牙獸屍體,血流成河,不由有些不忍,這種“欺凌弱小”又是何必呢?真想吃肉的話,擊殺個十七八頭,也夠大家吃好多天的了。
要是老這樣搞,許卓甚至擔心,日後這獠牙獸會絕種啊。
如同地球上的許多“珍稀”動物一樣,都是漸漸地瀕臨絕種。
這種獠牙獸的魔核不值什麼錢,但嘴上的那對獠牙卻有些價值,可以用來雕琢許多裝飾品、工藝品,甚至磨尖了還可以用來當矛尖或者製成小匕首。
另外,這種魔獸的肉十分好吃。當天“晚上”,安營紮寨的時候,眾人就是好好享用了一頓烤獠牙獸肉。
由於幽暗大陸常年被黑暗籠罩,血月斜掛似乎萬年不變,“白天”這種時間早已經是遠古級數的傳說,所以,這裡的土著人類本來是沒有什麼白天黑夜的概念的,只有許卓才有這樣的觀念。
這裡的人是用一種隨身沙漏來計時,沙漏翻轉一次,便是一個小時的樣子,所以,他們往往是走五六個小時之後就休息片刻,吃飯,喝水,方便,然後再走五六個小時便安營紮寨,準備吃飯睡覺。
奧爾道夫這個首席騎士不是白乾的,在軍略上還是頗有一手,將整支隊伍指揮得井井有條,營寨選在一個寬敞的斜坡上,周圍用亂石圍了一圈,這是第二道防線,因為,飛龍和獅鷲還要在石頭圈的外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道防線吧!
三十頭錘尾獸則分別臥在這種臨時石頭牆的後面,充當第三道防線。
僕從們自然是跟著錘尾獸一起,照顧錘尾獸,同時看守輜重,屬於第四道防線,奧爾道夫等人則在中間的空地上,搭起帳篷,生起篝火,吃飽喝足之後就鑽進帳篷睡覺。
許卓身份特殊,也是在中間的“好位置”裡,單獨享用一個帳篷。
奧爾道夫離他並不遠,許卓對這人一直保持著警惕心,所以晚上也並不敢睡得很死,而是暗暗運轉神瞳功法,反覆淬鍊自己體內的神瞳真氣。
他內視之下,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神瞳真氣,隱隱開始質變,不再是純粹的真氣,而是衍生出許多符文,隨著真氣的流轉,在真氣長河中不停的變幻,組合,變幻……十分之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