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實力不行,救回劉莎莎全靠許卓了,我們呀,估計幫不上什麼忙!”
“幫不上忙也要進山啊,儘自己的一份心意,而且,說不定我們運氣好,先一步找到歹徒呢?若是找到,大家不要出聲,免得驚動對方,只需暗中撥打許卓的電話就行了。”一名醫生叮囑道。因為,他們來的途中聽到鎮民們說過,那個精神病人似乎很厲害,一個人能打好幾個成年人。
大家紛紛稱是,不敢耽擱,也都抖擻精神,往深山進發。
……
雖然警察們比許卓先出發,但是,許卓有千里眼輔助,又有一秒數十米的速度,自然比警察們先找到那名精神不正常的男子。
當許卓來到的時候,那名男子正挾持了劉莎莎,在一座墳前哭訴,說是女兒來了,讓墳裡的人好好看看她。
“孩子她媽,你瞧,咱們的女兒長得多好,她長大了,出落得多麼水靈,跟公主一般,你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那名神經病男子神情哀傷,望著墓碑,喃喃地說道。
而劉莎莎,想要掙扎,卻怎麼都掙扎不脫,但是仍舊沒有放棄辯解,這時候就道:“我真不是你們的女兒啊。我來自浙州,根本不是你們省的,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鎮子!”
“不,你是,你就是!”那男子兇狠地瞪了劉莎莎一眼,喝道,“臭丫頭,你翅膀長硬了,現在連爸爸媽媽都不認了,是吧?有你這麼不孝的子女麼?”
對方揚起手來,就要打劉莎莎,劉莎莎嚇得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不過,巴掌卻意外地沒有落下來,劉莎莎睜開眼睛一看,就見到那男的望著遠處,喝道:“什麼人?”
“趕緊放人!”許卓低喝一聲,邁開箭步就衝了過來,不過,他離對方還有數百米遠,但是以他的速度,這名男子想要逃走,幾乎不可能。
劉莎莎欣喜,連連向許卓呼救,那名神經病男子見到許卓速度這麼快,立刻驚恐地低吼一聲,再次扛起劉莎莎,往墳地後面的亂石崗跑去。
這名男子被許卓追趕,居然再次激發了其潛力,他的速度陡增,比先前還要快上一倍,而且對方熟悉地形,扛著劉莎莎幾拐幾拐,就來到了亂石崗的另外一邊,而這個時候,許卓也追了上來,只剩下幾十米不到。也就是下一秒種就能抓到對方的事情。
哪裡知道,對方怒吼一聲,兩隻蒲扇一般大的腳掌連連飛踢,一塊一塊海碗大的石頭朝著許卓呼嘯而來。
對方的力量很大,石頭若炮彈一般呼嘯,這要是一般人,絕對遮擋不住,但是許卓只是清喝,雙拳揮舞,一拳就擊碎一塊石頭,片刻間,就見到石屑紛飛,都迷濛成一片,讓人看不清裡面的許卓。
那名男子本以為自己這得意的一招出手,許卓要被打成狗,哪裡知道許卓這麼生猛。他不敢停留,扛著劉莎莎,往山坳下猛地一跳。
許卓從“石粉霧”中衝了出來,渾身髒兮兮的,他猛然運功抖了幾下,便將身上的石粉給抖乾淨了,但是這時候,哪裡還有對方的蹤影。
許卓依稀記得,對方是往山坳下跳了下去的,這時候,放目一看,透視眼施展,能看穿地底十幾米,就見到,山坳下,居然有一條山洞,延伸至山腹深處,不知道有多長。
他當即也跳了下去,仔細檢視。
“這該不會就是金礦洞的一個分支吧?”許卓心中猜測,卻沒有絲毫停留地衝了進去。因為,他在地表極目遠眺,用千里眼和透視眼掃視了周圍,都沒有見到對方的身影。對方的速度雖然快,但是絕對逃不出他的視線範圍,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逃進了黑漆漆的山洞。
果然,許卓進了山洞之後,有時候見到較軟的地面,就能看到新鮮的腳印。只是,這山洞深入幾百米之後,就開始分岔,而且裡面四通八達,有許多支洞交錯,極難尋找。一般的人進來,迷路的可能性很大。那名男子似乎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佔了地利的優勢。
此外,礦洞內也不是全黑,有的地方有“天窗”,直通地表,有光亮照射進來。大部分地方都是堅硬的岩石,並沒有腳印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