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卓他們順利穿過溶洞,最終抵達了四面峭壁的谷地中,看著遍野綻放的罌`粟花,除了許卓,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驚得不成樣子!
“好美啊!可惜,是魔鬼之花!”曾雨瀾嘆道。
“美輪美奐,不弱於五A級的風景區,可惜……”張開元感嘆。
“美麗的外表下,卻代表著不知多少家庭妻離子散。這是罪孽深重之地!”記者劉莎莎常常接觸到一些販`毒案件,報道過許多因為那種東西而家破人亡的案例,對此是深惡痛絕!
“真想親自放火,一把火燒了它們!”主治醫生陳峰陰沉著臉說道。
吳蘭俊搖了搖頭,道:“其實,罌`粟還有許多種用途,是製造許多藥物的原料,如嗎啡、蒂巴因、可待因、罌粟鹼、那可丁等等。罌`粟的學名叫做‘somniferum’,意思是‘催眠’,反映出其具有麻醉性。”十分專業,也是職業習慣使然。
“是啊,只是用的地方不適當,這才成為了毒`品!”孫偲渺也深以為然。
當即,眾人開始拍攝,劉莎莎用大攝像機拍攝自然不必多說,而其他人也都忍不住拿出手機進行拍攝,許卓也用手機著實拍了好多張。先前,他來的時候由於是夜晚,而且還有薄霧蒸騰,他雖然擁有神瞳,能看得十分清楚,但是用手機拍攝效果卻不大好,現在大白天,太陽昇起,陽光灑落,拍起來就相當清晰了。
有人立刻發到了網上,有人則發到了朋友圈中,最後商量報警的事情,由於這個地方所屬的縣或鎮可能有官員涉及此案,因此,大家一致想到向該省的公`安`廳彙報。報警電話也很好找,現在網路發達,用手機在網上一搜就立馬知道。
只是,對方雖然立案,並表示一定會相當重視,會盡快派出警力,但是,大家怕夜長夢多,又生出變故,而且從省裡到縣裡,再到鄉鎮,再到這個秦家寨子,還不知道要多久,所以,大家覺得不保險。
張開元突然想了起來,說道:“許卓,你不是和韓副省長、韓市長一家人很熟嗎?雖然他們不是這個省的,但也許有關係認識一些人,你透過他們找人,應該效率會高一些!”
秦明明拍手叫道:“對啊,我怎麼忘記了這一茬,早就聽說許卓你人脈極廣了,關鍵時刻還不趕緊派上用場?”
有一些先前不知道這回事的男醫生們便好奇地望向許卓,心中自然有驚訝,估計是在想,這許卓先前看著不怎麼樣,哪裡知道,醫術不錯,展露出的功夫也厲害,還交遊廣闊,認識什麼副省長和市長?
杜文謀和楊偉對視一眼,彼此都似乎看出了對方心中的哀嘆。楊偉心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我怎麼就偏偏處處被許卓給壓上一頭呢?要是這時候是我有那種超凡的“關係”,那該多好啊!
記者劉莎莎也是頭一次聽說許卓還有這種人脈,也不由眼睛一亮,望向許卓。
其實,許卓本來不想打攪到韓憫民和韓耀東,但是,這麼多人看著他,堪稱“眾望所歸”,而且又涉及到如此大型的刑事案件,極有可能還是跨省的大案子,由不得許卓不重視,只好勉為其難,用手機撥通了韓憫民的電話號碼。
“喂,是小許啊,聽說你去安州進行巡迴義診去了,怎麼有空想起我這個糟老頭子啊?”韓憫民的笑聲十分爽朗。
應大家要求,許卓開了擴音,因此,電話那頭的聲音,在場的人全聽得見。
許卓說道:“您還是糟老頭子啊?明明是老當益壯好吧!唉,無事不登三寶殿,若沒有緊急情況,我不會打攪您,向您求救的!”
“哦?什麼緊急情況?快說來聽聽!”韓憫民的話聲頓時嚴肅和認真了起來,同時還充滿了擔憂和關切,怕許卓出事,問道,“小許,你還好吧?”
聽到韓副省長跟許卓這麼親近,大家更為驚奇,不知道許卓是怎麼搭上這條線的。有知情人,如張開元就偷偷向眾人解釋,是許卓好心收留了一個早產兒,替她找到了好人家,就是韓副省長家。因此而互相走動,來往。大家都極其羨慕,劉莎莎心道,這也許就是好人有好報吧。
殊不知,韓憫民看重許卓並不僅僅如此。
“我還好,只是,我這邊有些不妙,時間緊迫,就不跟您寒暄了,我長話短說……”當即,許卓“吧啦吧啦”,十分簡單地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饒是他沒有詳述,電話那頭,韓憫民也差點驚得跳了起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還有這種違法之地?竟然還有基層幹部涉足其中?我雖然退了下來,但是在安州還著實認識幾個老傢伙,你放心,我立馬打電話過去!”
韓憫民掛了電話,立刻撥給安州的幾個“老傢伙”,其中有一個還是軍`區`司`令級別,聽聞之後,大怒,立刻動用了武裝直升機,從省城直接快速開赴過去。
動用了三架武裝直升機,足足十五名全副武裝的戰士,直升機上還有各種攻擊性武器,在境內,哪怕是再大的黑`惡勢力,恐怕也抵擋不住這三架武裝直升機的清掃。
安州省城離這秦家寨子並沒有多遠,也就三四百公里路程,更何況,飛機飛的是直線距離,更短!軍用直升機能達到三百甚至四百公里每小時的速度,這麼點距離,也就一個小時不到,三架武裝直升機就出現在了山谷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