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杜玲玲和劉倩蕊兩個小護士掩嘴陰笑,幸災樂禍。同時,眼神尋找著倪小苗,想看看這個小妮子的臉色如何。
倪小苗聽到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趕了過來,一臉的晦氣和鬱悶,同時,又頗有些生許卓的氣,心說,讓你不聽我的吧?讓你不聽我的吧?她心情煩躁,懶得理會杜玲玲和劉倩蕊的挑釁眼神,直接將這兩個女人忽略。
“我當然能確定。我雖然是實習醫生,但是對這個病還是頗有研究的。”許卓不卑不亢地說道。
陸詠菊頓時怒了:“還反了你了,敢跟我頂嘴了?你還想不想畢業了?”
又用畢業要挾?許卓心中頓時氣悶,但是又著實懶得跟這老太婆一般計較,心說,這也就是我,若是換了那種脾氣不好的,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
許卓尊老愛幼,卻是幹不出這種事情來。再說,他也很重視畢業這件事,也非常想畢業後留在銀杏醫院,主要是他家境貧寒,急需這樣的好工作來補貼家用啊。要不是看在這一點上,他早就甩東西走人了。
“回去寫個檢查,要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深刻反省!明天早上交給我!記住,是下班了回去寫,上班的時候可沒工夫讓你幹這個!”陸詠菊氣呼呼地說道。
“我又沒錯,寫什麼檢查啊。”許卓嘀咕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老太太厲喝,決定,要給許卓一個更嚴厲的處罰。
哪裡知道,正在這時,一名護士急匆匆跑過來,說道:“陸主任,剛才傳染病科的徐主任打來電話,說是許卓剛才送去的那個病人真的是手足口病,而且相當嚴重了,已經感染了肺水腫和腦膜炎,再拖延幾個小時的話,恐怕就有生命危險,幸虧許卓送來得及時。”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各種眼神望過來,陸詠菊一愣:“什麼?”
那小護士立馬再要重複一遍:“傳染病科的徐主任……”
“得了,我知道了……”陸詠菊面子上很是有些掛不住,意興闌珊,擺了擺手,黑著臉走進診室去了。這種事情,她無需確認就知道是真的,那小護士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種事情上騙她。
周圍,掌聲響了起來,有一位面孔非常熟的兒科常客,病人家屬叫道:“許醫生,好樣的!”
“呵呵,謝謝,謝謝。”許卓衝周圍人拱了拱手,感謝大家的支援。同時,內心頗有些暢快,這好像是第一次正面“挫敗”那個老太婆吧?以前哪一次不是被罵得狗血淋頭,連許多常來兒科看病的病人家長都認識許卓這個“捱罵名人”了呢!
“嘁~,得瑟個什麼勁……”杜玲玲和劉倩蕊輕嗤一聲,婀婀娜娜地離開了,見到這兩個女人失望又有些氣憤的背影,倪小苗不禁咧嘴一笑,露出了兩行潔白乾淨整潔的牙齒。
……
“射!”
“嗤~”
一支黑色的羽箭疾馳而出,“錚”的一聲,正中十米外的靶心,箭尾顫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