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作為清溪學園的一分子卻做出如此恥辱之事而被逮捕,我本次僅代表學園前來探視你。”
站在牢房外,維恩不動聲色地沉聲問道:“對案件本身的審判結果,你有什麼異議嗎?”
鮑里斯聞言頓時露出複雜的神色。
“想不到……即使我做出了這樣丟臉的事情,學園依舊願意聽取我的意見。但是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樣的處罰也是我罪有應得。”
鮑里斯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萬幸沒有被學園開除,那些名聲損失了也就損失了吧。
只要能保留清溪學子的身份,出獄之後也可以藉此找到打零工的機會,大不了再辛苦一點,總能賺些錢回來還債的。
“——聽說你因為打撲克牌欠了很多債?那麼應償還給受害者喬尼亞的賠償金能按期支付麼?”
聽到這個問題,鮑里斯羞愧不已。
“之前家中父母並不知曉此事,可到現在已經隱瞞不下去了。我也不知他們從哪裡弄來了一筆錢財,用以先行付清賠償金,至於其他債務……恐怕只能等以後再慢慢還了。”
即使有貴族身份,他也不敢賴掉那些外債。
不,不如說正因為是貴族,能被抓住的弱點實在太多,所以反而無法做到像那些一無所有的人那樣無所顧忌。
“唔,那麼你也欠了佩吉的錢麼?”
維恩聲音平淡地問。
“……是的。”
鮑里斯雖不解他為什麼要探聽這些,但還是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來。
“不過,欠他的錢數額並不算太多,也不是在牌局上輸掉的。而是當時我支付不出上場的押金了,他才臨時借我週轉了一下。”
說到這裡,鮑里斯猶豫了。
他一邊暗中埋怨,自己都是因為聽信了佩吉說的絕對不會出問題、才膽大妄為地做出這種事情。一邊又心想,佩吉大概也是為了自己能儘快償還債務,才將這次的任務介紹給了自己……
這樣看來的話,他也未必是有意坑害自己,或許他也只是誤以為計劃成功的機率很大。
結果被抓住了以後,自己卻二話不說地把他也給咬了出來,讓他陪自己一起入罪,這是不是太不講義氣了?
他一時支支吾吾了起來。
“維恩少爺,不知……不知佩吉他……”
“他死了。”
維恩很清楚地看到,鮑里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好像無法理解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他……”
結巴了好半天,鮑里斯都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來。
維恩嘆息了一聲,感慨道:“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佩吉做過的那些惡行,已經到了連支付他的生命也償還不起的程度了。”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盯著鮑里斯。
然而鮑里斯的眼裡只有驚恐之色,他倉惶道:“怎麼會?我們只是給平民的馬匹下毒而已啊!而且、而且還沒有成功……”
他的第一反應天衣無縫,看不出什麼破綻來。
似乎,這個人確實不知道佩吉做過什麼。
於是維恩的話語也就變得直白起來。
“你大概不知道,佩吉經常以朋友的名義邀請他人參與賭局,並從中收取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