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那個被吞併的米利斯坦公國的遺民,目標是攪亂目前王都的政局。”維恩提醒了一句。
“那些人的首要目標應該是當年霧月之戰的參與者,其次則是關係到目前王國局勢的重要人物。因此,即使是你和你父親,最好也多留意一下身邊有沒有出現一些可疑的人。”
歌禮將乾淨的繃帶替他纏上。
“你好像很瞭解的樣子。”
“這可干係到我的小命,所以我也透過特殊的手段蒐集到了一些資訊。”他隱晦地暗示了一下自己有其他的訊息來源。
她在繃帶的末端繫了個小巧的蝴蝶結,輕輕撫平。
當那雙溫柔而冰涼的手離開胸口之時,不捨之情油然而生。
“可以了。”她說。
維恩回了一句謝謝。
“這樣的事情,克莉絲也做過嗎?”她突然問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精準命中紅心,維恩面色一滯。
……這要我怎麼回答?
停頓幾秒沒有聽見他的回應,歌禮的表情黯然了一瞬。
見她失望之下想徑直離開醫務室,維恩忽然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她。
歌禮一愣過後,想要掙脫。
維恩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就抱一下,不做別的。”
懷裡掙扎的力度逐漸變小,最終平靜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一會兒。
“維恩……你是不是覺得,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原諒你?”她稍顯茫然地問道。
“沒有。”
他悶悶地說,“我只是想……就算歌禮小姐不肯原諒我,也希望你能待在我身邊而已。”
“太狡猾了啊,說出這樣的話。”
“對,我很狡猾。”維恩自暴自棄地說,“被這樣狡猾的我喜歡,會很辛苦。”
“但是,我已經沒有辦法放手了。”
“完全無法想象將來在你身邊,或許會有別的什麼人取代我的位置。”
“既然……是歌禮小姐先給了我可趁之機的話,那拜託你,今後也請繼續接受我的喜歡,可以嗎?”
他詢問的聲音輕得彷彿隨時都要消失一般。
維恩知道,這樣的話語一經說出,只有恬不知恥四個字可以形容。
但如果,只有恬不知恥才能挽留她的話……
那就恬不知恥吧。
歌禮沉默了。
站在身後,維恩看不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