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應該說,我不是不打女人,我只是不打自己的女人。
但到了蚩尤這裡,則成了我看上的女人,我怎麼樣都行,但別人卻不能動一根毫毛的感覺。
蚩尤衝入刑天和月讀的戰圈,蚩尤戰斧大開大合,攻擊起來非常的勇猛,而且他的攻擊,怎麼看起來並不單單針對月讀,刑天也有些被殃及池魚的意思呢。
不過蚩尤雖然發了一點脾氣,但也沒有影響大局,攻擊中偶爾黑一下刑天,但並未真的傷他。
“八嘎,八嘎,八嘎……”
月讀一個人抗衡蚩尤和刑天兩人,還是在二人認真的情況下,她的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此時的月讀,已經不似先前那般輕鬆,而是有些處處受制。
主動攻擊越來越少,完全處於了被動狀態。
月讀不喜歡多言,被蚩尤和刑天壓著打,心中壓抑憤怒下,也開始不斷喊出了“八嘎”,宣洩心中鬱悶和憤怒。
“現在低頭求饒,說自己願意做我的女人,你可以少受些罪,我對女人是很溫柔的。”
月讀不斷怒罵,表情也非常難看,蚩尤則是淡淡一笑。
手中蚩尤戰斧沒有一絲停歇繼續攻擊,同時一臉壞笑的勸月讀直接認輸。
“做夢……夜殺……”
認輸?求饒?做對方的女人?
腦中閃過這幾個詞,月讀氣的壓根都癢癢。
自己可是夜神啊,是R國的高階神明,自己若是認輸了,還做了對方的女人,R國三界還不得被其他國家三界笑話死啊。
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月讀胸前的八尺瓊勾玉突然大亮。
八尺瓊勾玉大亮的同時,籠罩在月讀身上的綠光也隨之大亮,刺目的亮光,讓刑天和蚩尤都感覺眼痛,直接閉上了眼睛。
蚩尤和刑天閉起眼睛之後,月讀眼神一凝,手中盤古斧舉起,向著蚩尤狠狠劈來。
一直被蚩尤調戲,月讀恨不得把蚩尤殺了再復活,復活再殺死,反反覆覆多殺幾次才解恨。
剛閉起眼睛,蚩尤還未適應這種狀體,反應也有些遲緩,所以他雖然感覺到了月讀的斧子劈來,但想要完美阻擋,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鐺!”
“這種手段對我刑天無用,蚩尤,我今天又救了你一次。”
相比蚩尤的反應,刑天的反應速度要快許多。
這都得益於當年和黃帝的一戰,當初被砍下頭顱的刑天,可是在無頭的狀態下大戰鬥了需許久之後,才在身上長出眼睛和嘴巴的。
所以對刑天來說,黑暗中戰鬥完全不是個事。
月讀出手想要一斧子劈死蚩尤,刑天沒有一點猶豫,舉起盾牌便擋。
這一斧的力量不小,刑天感覺手臂都有些麻,但也將月讀拿著的盤古斧震開了。
“哼,我用你救麼,我自己難道擋不住麼?”
“可惡的女人,我處處留手,你……消失了……”
刑天幫了蚩尤一把沒錯,但讓蚩尤向他道謝,刑天就別想了。
瞭解蚩尤的脾氣,刑天也不奇怪,但當刑天拿開盾牌,蚩尤臉色極為憤怒,想要把月讀狠狠教訓一番的時候,卻發現月讀消失了。
月讀消失在了眼前,蚩尤和刑天彼此互望,然後各種釋放了自己的感知。
這種情況下,月讀是不會逃走的,她消失在眼前,只是隱去了自己的身體,蚩尤和刑天現在就是憑藉感知在找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