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陽,你想幹什麼?”
紀陽這一次讓蚩尤暫時別殺六耳獼猴,可不是為了放他。
所以聽到紀陽的話後,蚩尤冷冷一笑,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
六耳獼猴掉落在地,有些後悔且驚恐的看著紀陽。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啊,這種性命攥在別人手中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六耳獼猴也在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把話說的那麼直接。
自己只要表現的硬氣點,就是不肯說出背後之人的身份,紀陽最多也就殺了他罷了。
可他的嘴有點賤了,非要把不願意說出實情的原因說出,說自己背後的主人會讓自己在生不如死中慢慢死去。
但後悔藥沒地方買,話都已經說了,他又沒辦法讓時間逆轉倒流。
“幹什麼?”
“你不是視死如歸,想要做個忠心之人,不把背後主人的是誰告訴我麼?”
“你可以用死表達自己的忠心,至於怎麼讓你死,是我說的算!”
華夏三界當中,紀陽不敢說自己的手段有多麼的多。
但他覺得,自己的手段總是不少吧。
想要折磨一個人,紀陽辦法還是很多的。
六耳獼猴怕他背後的主人讓他生不如死,他紀陽也有辦法讓六耳獼猴生不如死。
只要自己用點手段,紀陽相信六耳獼猴會開口的。
“紀陽,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
六耳獼猴的腸子,此時都悔青了。
看著紀陽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六耳獼猴身體向後移動。
憋屈,真是太憋屈了。
以六耳獼猴的實力,今天竟然被紀陽嚇成這副樣子。
都怪他之前有些不果斷,有些拖拉了。
若是他少廢點話,早點將所有人解決,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不打算幹什麼,我只是想給你先洗個澡。”
“蚩尤,給他洗個澡,要洗透了。”
紀陽到底要幹什麼,所有人都不清楚。
洗澡?
紀陽為何要這麼做,蚩尤也不清楚。
但紀陽讓他做,那他就做給紀陽看,然後等著看紀陽到底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