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物是人非啊,你贏勾不但樣貌變了,這記憶力也差了啊,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麼?”
時隔千年,有幾人還能記住曾經聽過的聲音。
紀陽覺得,該隱沒聽出蚩尤的聲音,一點都不奇怪。
“蚩尤,你是不是早都醒了?怎麼一直沒跟我說。”
蚩尤知道該隱是贏勾,那肯定不會是剛剛醒來。
黃帝見到該隱的時候,都沒有一下子認出他,紀陽才不信他能直接認出。
“你復活他們的時候我就醒了,之前發生的事我都清楚,只是當時氣息一直不穩,所以沒有找你。”
“現在氣息穩定下來,我不就出聲了麼,你小子有意見?”
“額……啊,沒有,沒有,我就是關心你,關心你。”
蚩尤現在這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啊。
說話咋還帶著火藥味呢?
這靈魂完整了,脾氣也上來了,以後自己的日子,紀陽怎麼感覺有點不光明呢。
“到底是誰?出來!”
紀陽和蚩尤暗中交流的時候,該隱和穆圖則是眼神凝重。
因為到了現在,他們還是沒有看到說話的是誰。
不過從蚩尤的話中,該隱聽出了一些東西,那就是對方與自己是舊相識,自己離開華夏前,彼此就認識。
因為只有華夏的人,才會叫他蚩尤,而不是該隱。
只是當年認識贏勾的人太多了,認識不代表就是朋友,也可能是敵人,所以該隱在說話之時,體內屍氣已經開始外放,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贏勾,你是在用這種特別的方式迎接我呢?”
“不過你這樣的歡迎方式,我很不喜歡……”
感覺到該隱的敵意,蚩尤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這一次和以前不同,蚩尤不再單單是說話了。
只見煉妖壺從紀陽身上突然飄出飛到空中,煉妖壺快速旋轉,一股股猩紅之氣從煉妖壺內飄散出來。
猩紅之氣出現,周圍空氣中都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道。
如此濃重的血腥味,就連穆圖和該隱都是身體一顫。
“這是煉妖壺,你竟然得到了煉妖壺。”
“這氣息難道是……難道是蚩尤?”
“蚩尤當年已經被砍下了頭顱,靈魂被封,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煉妖壺,多麼熟悉的神器法寶。
當年的贏勾,可是黃帝手下的大將,與蚩尤大戰數次,而他被貶,也是被蚩尤打敗的原因。
所以就算後來贏勾融合犼的殘魂,實力暴增之後,心中對蚩尤,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因為當年的蚩尤,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還真的不小。
就算贏勾做了屍王,導致人間生靈塗炭,跟當年蚩尤所做的事情,還是小巫見大巫啊。
因為蚩尤比起贏勾,可要兇殘的多了。
“贏勾,原來你還沒有忘了我蚩尤啊!”
“我雖然被砍了頭顱,被分解了靈魂,可我蚩尤豈是那麼容易死的,我的靈魂已經重新融合,有一天也會和你一樣,擁有一副新的軀體,哈哈哈……”
贏勾不敢置信的望著煉妖壺,一個巨大的身影伴隨著猖狂的大笑聲,在猩紅之氣中緩緩出現。
這是一個四五米高,身高如同小山一般的高大靈魂軀體。
靈魂身穿鎧甲,銅頭鐵額,面如牛首,背生雙翼,手中拿著一把長柄大斧扛在肩頭,看起來凶神惡煞,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