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和我的關係很好,這可能跟他自願融合犼的殘魂有關,畢竟我是因為犼的屍體才出現的。”
“在贏勾報復黃帝的過程中,我也給過他一些幫助,但在他與黃帝最後一戰的那天,我因為其這他事,並沒有參與。”
“也不知道這是我的幸運,還是贏勾的不幸,雖然我覺得,我和贏勾一起,是有機會勝過黃帝的,但軒轅劍既然能傷贏勾,自然也能傷我……”
將臣還沉寂在回憶當中。
他的話,帶著幾分自責。
紀陽很想安慰一下將臣,可就像將臣說的,那一日,到底是將臣的幸事,還是贏勾的不幸,根本不好說。
若是將臣當日在,最後死掉的,可能就不止贏勾一個了。
“看到贏勾玉,感覺到犼的氣息,我真的以為會有神奇的事情發生,以為在棺材內躺著的是贏勾。”
“可惜我的期待錯了,這裡面的屍體,根本不是贏勾的。”
將臣的話到了這裡,算是真的講完了。
雖然將臣的表情有些落寞,但感覺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想來贏勾一事,在他心裡也壓了很久了。
今天說出來,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好了,不要再感慨了,你可是將臣殭屍族的殭屍王,你再這麼講吓去,我還真怕你哭鼻子。”
“堂堂的殭屍王哭鼻子,這事說出去,可是很丟人的。”
說是為了緩和氣氛也好,說是紀陽為了將臣好受些也罷。
帶著些許調侃的話出口,將臣顯得落寞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不悅。
“紀陽,你以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你將臣有什麼不敢的啊,不過在你揍我之前,得先讓我復活了該隱和穆圖才行。”
“這是我答應暗夜聯盟的事,而且復活該隱,你也可以問問該隱,這贏勾玉,他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說不定他還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搞不好贏勾還真沒死,因為你從未見過贏勾的屍體。”
紀陽這話出口,將臣面色一驚,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你說的對,或許贏勾還沒死。”
“一個堂堂的殭屍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你快復活該隱,讓我問問他。”
傳言,終究是傳言。
將臣雖然聽別人說,贏勾已經被黃帝打的爆體而亡了。
可當日二人交手之時,起先看到的人還很多。
但最後二人打到了哪裡,卻沒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