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門?雲天道長馮傷枯?”
望著射來的火焰,紀陽一劍將這道火焰破開的時候,他也想到自己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招了。
這不是在京都天雲觀的時候,雲天道長馮傷枯使用的招式麼。
想到這一招,紀陽臉上出現一抹怪異的笑意。
難道說,這靜海道長也是雲天門的人,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可就有趣了。
當時自己廢掉雲天道長的時候,雲天門的雲天心曾出現過。
雲天心還給過他一塊玉牌,說是用這塊玉牌可以命令雲天門的弟子。
若是靜海道長真的來自雲天門,那他肯定認識這塊玉牌。
為了確定自己想的沒錯,紀陽接下來的招式反而便的簡單起來,他不攻直閃,觀察靜海道長的攻擊。
隨著紀陽的觀察,紀陽發現這靜海道長的攻擊路數,和馮傷枯完全一樣。
這就沒錯了,紀陽肯定他就是來自雲天門。
“你是雲天門的人?”
紀陽避開靜海道長一劍,同時避開另外兩個道士的攻擊。
攻擊紀陽的可不止靜海道長一人,其他靜海觀的道士也在攻擊紀陽。
而且紀陽發現,不光是靜海道長的攻擊路數和馮傷枯一樣,其他道士的攻擊路數也是如出一轍。
這麼看來,這靜海觀的道士,應該都是來自雲天門。ad250left(;
就算他們師從靜海道長,那也算是雲天門的人。
一聽紀陽提到雲天門,靜海道長明顯一愣,周圍的道士門也楞住了。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雲天門!”
開口說話的不是靜海道長,而是他的師弟安海子。
其他人雖未開口,但都是疑惑的看著紀陽,等著紀陽回答安海子的話。
紀陽沒有說話,而是怪異一笑,手掌一招,一塊玉牌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塊玉牌,便是雲天心曾經給他的那塊。
看到這塊玉牌,靜海道長和安海子脫口而出。
“雲天玉牌,你怎麼可能有云天玉牌,你到底是誰?”
雲天玉牌出現,長老以下雲天門弟子都要聽從命令。
靜海道長和安海子脫口說話之時,周圍其他道士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確是雲天門的弟子,而且不是長老,也就是說,他們要聽紀陽的話。
“師兄,你我都是門中長老,雲天玉牌對我們無用。”
“何況你我早已叛離了雲天門,何況要理會這玉牌。”
安海子突然想到什麼,對著一旁的靜海道長開口說道。
靜海道長的反應,只是一種本能而已,聽到安海子這話,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嚴重錯誤。
叛離了雲天門,那就不是雲天門的弟子了。
就算雲天玉牌再管用,在他們這裡,現在就是一快普通玉牌而已。
周圍這些雲天門的人,都是靜海道長在雲天門的手下,跟著他一起叛離了雲天門。
也就是說,紀陽手中的雲天玉牌,現在根本沒有絲毫用處。
“哼,就算你有云天玉牌也沒用,因為我們早已不是雲天門的人了。”
“這玉牌到底是誰給你的!”
雖然不受雲天玉牌控制,但靜海道長感覺還是對雲天門有所忌憚,聲音凝重的詢問雲天玉牌是從何而來。
不過紀陽卻沒有告訴他的意思,他現在有些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