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田海生等人開始挖赤兔馬的馬冢時紀陽和王吉以及全昌就到了,只不過他們在們在兩百米遠的一處山包處藏著,一直沒有出來。
當他們看到呂先生出手殺田海生的時候也愣住了,透過高倍夜視望遠鏡,這裡發生的一切紀陽等人看的很清楚。
看到呂先生將田海生變為乾屍的時候,王吉和全昌都嚇傻了,他們活了這麼多年,盜墓了半輩子,奇怪的事也碰過不少,可眼前發生的事他們絕對是第一次見。
就算是紀陽都無法鎮定下來,別看他見過鬼,見過很白無常,甚至能跟天庭地府溝通,可直接將人吸成乾屍的事情真的太驚悚了。
不過在呂先生殺田海生等人的時候紀陽卻沒有出手,別說紀陽心狠,田家敢盜赤兔馬的馬冢,這本身就是自尋死路,有人殺了他們反倒省了自己的力氣。
可當呂先生要動赤兔馬骸骨的時候,他就不得不出手,兩百米的距離可不近啊,眼見呂先生就要碰到赤兔馬的骸骨了,紀陽心中一急,手邊又沒有趁手的東西,乾脆脫了鞋砸向了對方。
當紀陽靠近呂先生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十幾具乾屍,紀陽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
“好重的陰氣怨念,這傢伙不好對付,不過田濤他們也夠慘的,死了就死了,還被這傢伙吸乾了身上的精血。”
眼神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呂先生,紀陽心中不得不警惕起來,這傢伙渾身上下散發的陰氣很重,一股怨念也是環繞在他周圍,這絕對是個危險的傢伙。
紀陽在觀察呂先生,呂先生也在盯著紀陽,他眼中的紫光明星有些變化,因為他在紀陽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不該屬於人類的氣息。
“小子,你是誰,我感覺到你不是普通人,趁我現在沒有發火你馬上滾,不然我讓你跟他們一樣。”
呂先生聲音冰冷的對著紀陽說道。
此時對呂先生最重要的事是取走赤兔馬的骸骨,他並不想跟紀陽交惡。
可他的這個想法註定不現實,紀陽來這裡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動赤兔馬的骸骨,呂先生要動骸骨,他怎麼可能不管。
“哼,想吸我的精血,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看我怎麼收了你。”
紀陽身體前衝,一拳便向著呂先生的面上砸了過去,紀陽剛才已經暗中運用了增強速度和力量的道術,可即使速度和力量都有了提升,他的拳頭還未碰到呂先生,便被對方避開了。
呂先生見紀陽對自己動手了,他的鼻子發出一聲冷哼,避開紀陽一拳的同時,右手成爪向著紀陽的腦袋抓了過去。
出手就是殺招啊,還好紀陽現在的速度快,不然這一下就被他抓中了,到時自己可就慘了。
堪堪避開呂先生的一爪,這一下雖然避開了,但紀陽仍舊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小子不錯啊,我看你能躲的了幾招。”
見紀陽避開自己的一爪,呂先生沒有絲毫的不爽,反而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難道這傢伙活著的時候是個戰鬥狂人麼。
這一次呂先生主動展開了攻擊,紀陽一咬牙,人直接應了上去。
紀陽對自己學了道術感到慶幸,要是自己還像在望海抓三眼的時候一樣,光是依靠伐毛洗髓的身體肯定不是眼前呂先生的對手。
不過即使用了道法增強自身,紀陽仍舊感覺應付對方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