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蘇以沫抬手狠狠給了祁夜一巴掌。
祁夜摸了摸被扇紅的臉,笑意卻不減,他望著蘇以沫,眸光深深,“只要你跟我走,我就放過他。”
“不可能!祁夜,你要是敢動他我殺了你!”
雖然他救過她的命,但在她心裡沒人比顧厲琛更重要。
“就你?”祁夜嘴角勾著冷冷的笑意,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蘇以沫吃痛剛要反抗就聽祁夜身後傳來低沉冰冷的嗓音,“放開她。”
她心中一喜,紅著眼眶向祁夜身後的人看去,“陸川哥,你怎麼來了?”
陸川制住祁夜,交給手下,走到蘇以沫身前,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媽擔心你,就讓我過來了,你沒事吧?”
蘇以沫搖頭,落下眼淚來,撲進陸川懷裡。
這一晚上她過得實在太驚心動魄了。
“不哭不哭,沒事了。”
陸川輕撫她的頭髮安撫。
清晨。
柔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射進來,蘇以沫睜開眼睛。
她目不轉睛的望著顧厲琛,神色憂傷。
自他受傷到現在,已經五天了。
這五天間,他一直沉睡,一次沒醒來過。
“蘇小姐,吃早餐吧。”
向白推開門,將早餐放到桌子上。
“嗯,謝謝,我去洗漱。對了,祁夜怎麼處置了?”
蘇以沫從床尚起來,問。
“祁夜逃跑了。”
“逃跑?”蘇以沫頓時緊張了。
“蘇小姐別擔心,他是在運送往國際監獄的途中逃跑的,不在國內,通往國內的各個關口都已牢牢看住,他進不來。”
聽向白這樣說,蘇以沫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
法國,祁夜靠在加長林肯裡閉目養神。
手下轉動方向盤看了他一眼,“太子,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殺他吧?”
祁夜勾了勾嘴角,“我殺了他她會恨死我的。”
……
一週後,顧厲琛終於醒了,蘇以沫握著他的手喜極而泣。
雨過天晴,一切真相大白,豁然開朗,烏雲退散,終迎來了明媚的陽光。
兩個月後,顧厲琛的傷好了,他穿著西裝在希爾頓酒店迎娶了蘇以沫。
當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一步一步朝他走來時,他紅了眼眶差一點哭了。
他們走到今天真是太不容易了。
“顧厲琛先生,你願意娶你身邊的蘇小姐為妻麼?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無論困苦還是疾病,都一起承擔,不離不棄麼?”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