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天啊,不行了不行了,爺啊,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拳擊臺上,關謹州癱在地上連連求饒。
“真不中用。”
顧厲琛摘下拳擊手套,扔在他身上。
他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下了拳擊臺。
“厲琛,你怎麼了?怎麼這麼暴躁?”
關謹州躺了一會兒,起來,下臺,走到他身邊,喝了一口水問。
“沒什麼。對了,如果你女朋友跟你在一起時被另一個男人叫走了,你怎麼辦?”
關謹州冷哼了一聲,“怎麼辦?給她腿打斷!”
“……”
顧厲琛長嘆了口氣,拿過他的瓶子,仰頭喝了口水離開了。
“哎?我的水……”
半個月後,晚上,蘇以沫跑完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吊在胸口的手臂,重重的嘆了口氣。
要是沒骨折該多好,是不是就可以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洗個澡了,哪會像現在這樣,衝了澡都得小心翼翼的。
束手束腳的洗完澡,蘇以沫拿起浴袍剛要穿上,門外就響起了幾聲敲門聲。
蘇以沫一邊艱難的穿衣服,一邊開啟浴室門探出個腦袋問,“誰啊?”
片刻後,門外響起了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我,開一下門。”
顧厲琛?
他來幹嘛?他不是生氣了不理她了麼?
蘇以沫疑惑的走到門口,問,“有事麼?”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蘇以沫猶豫了幾秒,開了門,他語氣可憐巴巴的,她不忍心。
“進來吧。”
蘇以沫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顧厲琛跟在她身後,坐在她對面。
他眉目深深的望著她,她素淨著一張小臉,穿著浴袍,頭髮紮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她面板很白,在燈光下像雪一樣,閃動著瑩潤的光芒。
“什麼事?”
蘇以沫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唇問。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那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對不起。”
顧厲琛歉疚的道。
蘇以沫怔了一下,抬起眼睛認真的看著他。
他態度這麼好?
她真的發現他失憶後脾氣真的好了很多很多。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顧厲琛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問。
蘇以沫回神,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半晌後才開口,“我接受你的道歉。”
又不是滔天大錯,她沒有理由不接受。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