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疼啊。
她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把手,額頭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顧厲琛見她疼得厲害,手上下意識的減輕了力道。
他把手巾綁在她細白的腳踝上,再次將她抱起。
蘇以沫環著他的脖子,面色蒼白虛弱的靠在他懷裡。
腳踝傳來的一蹦一蹦的疼痛,讓她眉心緊皺,蹙成一個川字。
男人冷冽的氣息包圍著她,她靠在男人寬厚堅實的胸膛上,只覺得可靠,溫暖,安全。
這感覺……好熟悉啊。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不一樣了。
她心中酸澀,微微紅了眼眶。
“疼哭了?”
顧厲琛低頭,見她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眼裡淚光湧動,模樣極為可憐,問。
“嗯。”
蘇以沫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情緒,輕輕的應了一聲。
“真是個小笨蛋,下個臺階都能崴到腳。”
“你才是笨蛋呢,你全家都是笨蛋,要不是你給我倒酒,我能喝多,我不喝多,我能崴到腳?罪魁禍首還不都是你!我都說了我不喝了,還偏給我倒。”
蘇以沫氣鼓鼓的瞪著他,懟。
“還賴上我了,是我把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喝了?”
“你!那是不是你把我帶過來的吧?我說了我不來,我也說了我不喝,可你哪一次聽過我,尊重過我的意見?大男子主義!自以為是的大混蛋!”
蘇以沫越說越氣,腳踝還火辣辣的疼,她心裡的委屈爆棚,眼眶裡的淚水也越聚越多,最後滾落了下來。
顧厲琛:“……”
他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麼大?
搞得他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做的很過分了?
他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慌又無措,抿了抿薄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別哭了,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顧厲琛感覺著路人奇奇怪怪的目光,走進電梯,低聲道。
“你沒欺負我麼?”
蘇以沫抽噎的斜著他道。
“當然,如果請你吃大餐是欺負你的話,那你也欺負欺負我啊?”
蘇以沫被他噎的無話可說,瞪了他一眼,沒吭聲。
顧厲琛見她安靜了,在心裡輕嗤了一下。
沒理了吧。
下了電梯,出了酒店,顧厲琛小心翼翼的把她塞進車裡。
車子行駛在昏黃的路燈下,蘇以沫揉了揉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醫院。”
“沒事的,我腳已經不那麼疼了,回家噴噴藥,養幾天就好了。”
蘇以沫看了眼包的跟個粽子似的腳踝,嘟了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