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臉雖然臭的很,但還是任勞任怨的回到廚房給他煮了一碗麵。
“吃吧。”煮好面,他把面放到他面前就離開去幹自己的事。
她剛轉身,手腕就被抓了住。
男人手掌的溫度太炙熱,燙的她心口顫了一下,忙抽回手。
“你幹嘛?”
顧厲琛垂眸盯著碗裡的面,面色難得的柔軟而脆弱,“留下來陪我吃飯吧,我不想一個人吃飯。”
他現有的記憶裡,從沒有過溫暖的餐桌記憶,吃飯對他來說只是為了生存公式化的一道程式而已,並沒有特別的意義,然而失憶後他卻在這個完全沒印象的他的前女友兼他孩子的母親這體會到了這種溫暖的用餐氛圍。
人都是這樣,沒有時無所謂,但一旦嘗過其中的愉悅滋味就很難再忘掉。
蘇以沫看了他一會兒,沒回應,卻也沒有走,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顧厲琛彎了彎嘴角,拿起筷子低頭吃麵。
“對了,你說我們分手了,那我們為什麼而分手啊?”
他一邊吃一邊問,鼓著腮幫子竟有幾分可愛。
“因為你混蛋。”
“噗,咳咳……”
顧厲琛沒想到她會這麼真是不做作,一口面差點沒噴出來。
“我混蛋?”顧厲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從小到大從沒有人用這兩個字罵過他,這個女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睛,“我怎麼混蛋了?”
“放手!”
男人的指尖摩挲著她臉頰的細嫩肌膚,眼眸幽深,低沉的聲音染著幾分危險,蘇以沫心中慌亂,拍著他的手臂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
“你告訴我我怎麼混蛋了我就放了你。”
女人的肌膚像上好的玉似的,細膩又溫潤,輕輕撫摸著,讓他心神蕩了又蕩。
“好,我告訴你,我被綁架時,你沒有救我反而結束通話了我的求救電話,讓我差一點死在那幾個綁匪手裡。”
“不可能!”
顧厲琛皺著眉頭,耳朵嗡嗡的,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可不可能你問問你身邊的人不就知道了麼?”
蘇以沫扯開他的手,神情比夜色還涼。
“失憶了也好,忘掉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吧,也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以前喜歡過你,但現在是真不喜歡了。”
蘇以沫垂眸看著桌上的花紋,淡淡的道。
他“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片刻後重重的關門聲震在她耳邊。
她靠著椅子坐了一會兒,抬頭望著冰冷的門板,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