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要裂開了似的,安迪被生生的疼醒了。
她蹙著眉哼吟著睜開眼睛。
柔和的光芒闖進她眼簾,她揉著太陽穴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掃了一眼豪華的房間,滿眼疑惑。
她怎麼感覺這個房子跟她一開始住的那個不太一樣呢。
是她喝酒喝多了產生錯覺了麼?
安迪強忍著頭疼和難受滋味,想要下床查證,這時,一個身影閃進她眼簾,嚇得心口咯噔了一聲,瞬間三魂沒了七魄,臉色蒼白。
她……房間有人?而且看那高大的身形彷彿還是個男人……
她僵成雕塑,機械的擰著脖子,“嘎嘎嘎”的抬起頭。
臥室門口,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
他倚著門框,穿著棕灰色真絲睡袍,領口微開,露出鎖骨和小半片胸膛,慵懶又性感。
他剛洗完頭,頭髮溼漉漉的,長長了的劉海半貼在額頭上,水珠自發尖滑落,從他輪廓深邃的臉龐滑落到他性感的鎖骨上,分外迷人。
安迪看怔了,回神,“陸川?你……你怎麼會在這?這是我的房間!”
她眨巴著大眼睛,驚詫的問。
“你的房間,你確定?”陸川嗤笑了一聲問。
“確……定啊。”
安迪環視了一圈,還真有些不確定。
“我昨晚喝多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她將頭撓成雞窩,煩躁的道。
陸川走過來,俯身,雙手撐著床,高大的身子朝她壓了過來,嚇得她直後退。
“你幹嘛你?”
“我要想幹什麼早動手了,還用等你醒麼?”
陸川努力忽視眼下她雪白的大長腿,開口,“昨晚你喝多了,不知怎麼跑我房間來了,抱著我說想我了,還非要跟我一起睡。”
“你胡說!”安迪怒瞪著大眼睛打斷他。
她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
“不相信是吧?要不要我讓人把走廊裡的監控調出來給你看看。”
“不、不用了。”
安迪心虛的道。
看來是真的了。
“對不起,打擾你了。”
安迪咬了咬唇,道歉。
她真沒想到這次喝醉後這麼丟人。
“沒事,以後別喝這麼多了,幸好遇到的是我。”
陸川看她一臉糗相,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髮。
“謝謝。”安迪低著頭,輕聲道。
她帶著尷尬和窘迫回到自己房間,洗完澡收拾乾淨後,她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她心裡有些亂,腦子裡滿是他摸她腦袋,輕聲叮囑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