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喊道。
向白拿望遠鏡看了看,眉心忽然舒展開來。
“是總裁和蘇小姐,快!”
十幾分鍾後,蘇以沫看著漸漸將他們包圍的人群,十分絕望。
他們還是沒能逃出去。
她筋疲力竭,卻還是把顧厲琛緊緊護在懷裡。
就在她準備拼命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她緊握著的雙手緩緩鬆開,不敢置信的回頭,再看到向白熟悉的面孔時,她嘴角扯起一絲笑,然後昏了過去。
太好了,顧厲琛有救了。
意識陷入黑暗時,她聽見急切驚慌的聲音呼喚她的名字。
這一覺睡得很長,很沉,蘇以沫做了很多夢,夢到了小時候,小小的她穿著漂漂亮亮的公主裙站在路邊跟一個男孩子說話,男孩子身上都是傷,正艱難的往胳膊後面上著藥,她樂於助人的想要幫忙,男孩子半信半疑的把藥遞給了她。
畫面一轉,又跳到她十幾歲的時候,那時候她臉已經毀了,被周珊關進陰暗的臥室裡,她望著窗外看別墅區內的風景,那是她每天最大的樂趣,也是唯一能做的事,她看到了一個少年,少年很帥,正往別墅內望著什麼,像是尋找著什麼,她趴在窗戶上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想,他找什麼都不會找他,她都變成這個醜樣子了,怎麼可能還會有男孩子喜歡她。
畫面繼續轉,那是她剛做完整形手術的時候,她滿臉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忽然聽見有人說話,她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條縫,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病房門外,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穿著白大褂是她的整形醫生司徒朗,另一個背對著她,她只能看見他的背影,但只看背影也能看出他是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她困得厲害,沒細想閉上眼睛繼續睡,不管是誰都跟她沒關係……
她做了很多夢,但只有這三個比較清晰,她睜開眼睛記得清楚的也只有這三個。
“你醒啦。”
安迪見蘇以沫醒了,忙把燉好的雞湯盛出來,“來,喝碗雞湯驅驅寒。”
她把蘇以沫扶了起來,盛了勺雞湯送到她唇邊。
“大晚上的把你折騰來真是麻煩了。”
蘇以沫喝了口雞湯,虛弱的道。
“他呢?他怎麼樣了?”
蘇以沫垂下眼皮,面色蒼白的問。
“放心吧,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安迪拿紙巾擦了擦她嘴角道。
“太好了。”蘇以沫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長舒了一口氣,緊閉著雙眼,哽咽的道。
“你可以安心休息了,把雞湯喝了再睡一會兒吧。”
“嗯。”
喝完了雞湯,蘇以沫躺回床上繼續睡覺休息。
她雖沒受什麼傷,但也累的夠嗆,都脫力了,胳膊腿又酸又疼,抬都抬不起來,更別說走路了。
蘇以沫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她睜開眼睛,剛動了動胳膊,就疼的齜牙咧嘴,小臉皺成了一團。
“很疼吧,你這是強力運動的後遺症,得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好。”
小護士把小桌子放到她床上,把她扶了起來。
“你現在胳膊抬不起來,我餵你吃飯。”
小護士把清爽可口的飯菜放在小桌子上,拿著小勺子盛燉的香香濃濃的燕窩粥給她吃。
蘇以沫吐掉漱口水,張嘴吃下了粥。
粥很好吃,安撫了她空蕩蕩的胃,讓她沒那麼難受了。
吃完飯,蘇以沫坐在輪椅上,讓護士推著她去看顧厲琛。
上輪椅的過程可謂堪比上刑。
酸爽的她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