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看來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轉身偷偷上了樓。
“顧厲琛我不用你換!你少一廂情願,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兩人面對面,蘇以沫紅著眼眶瞪著他道。
“這可由不得你想不想,要是覺得虧欠就用一輩子來還吧。”
蘇以沫咬了咬唇,剛想再說什麼,忽然上面掉下來一個東西,顧厲琛發現了,第一時間把她拉到懷裡,護在身下,“砰”的一聲,漆黑的花瓶重重的砸在了他後腦上。
花瓶碎了一地,後腦鮮血湧出,極為刺眼。
“顧厲琛!顧厲琛!”
蘇以沫抱著暈倒的顧厲琛呼喊,她臉色慘白,手腳冰涼,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她看看著滿手的血,渾身抖個不停。
郊區某處廢棄的爛尾樓裡。
“顧厲琛,顧厲琛你醒醒啊,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蘇以沫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聲又一聲的呼喊著顧厲琛的名字。
她手腳都綁了住,費力的偏過頭看他。
他跟他一樣,也被捆綁的老老實實的扔在地上,不一樣的是,他昏迷著,腦袋下面流了一灘血。
蘇以沫心裡害怕極了,她滿臉的淚,奮力的往顧厲琛的方向挪。
她累的筋疲力竭終於挪到了他身邊,她用肩膀一點一點的推他,輕喚他的名字。
她聲音顫抖著,有些嘶啞,乾裂的嘴唇毫無血色。
不知道喚了多久,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顧厲琛睜開了眼睛。
他眼睛只睜開一條縫,有氣無力的看著蘇以沫。
他感覺腦袋裡像插了把刀,疼得快要炸了。
“別怕,我在呢。”
顧厲琛嘴角艱難的扯了抹笑,虛弱的安慰她。
蘇以沫小臉皺成一團,瞬間淚如泉湧,她窩在他懷裡,單薄的肩膀顫抖個不停。
顧厲琛沒有說話,安靜的陪在她身邊,聽她壓抑剋制的抽泣聲。
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能說話,他腦子嗡嗡的疼,說話時更是疼得厲害。
他半眯著眼睛休息,希望一會兒疼痛能有所緩解。
蘇以沫見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心中擔心,彎曲膝蓋蹭了蹭臉上的淚,“你怎麼樣?”
“沒事,就是有些暈,緩一會兒就好了。”顧厲琛不想讓她擔心。
“以沫,你跟我說說咱們現在所處的環境。”
“好。”蘇以沫深吸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給顧厲琛描述周圍的環境。
他們被扔在一個次臥,房門口有人守著,說話的聲音自樓上傳來,應該是個複式。
“以沫,麻煩你幫我咬開繩子,我們要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斃。”
顧厲琛艱難的翻個身,趴在地上。
“好。”
蘇以沫俯下身,用力去咬他手腕上的繩子。
咬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蘇以沫口中蔓延開淡淡的鐵鏽味後,繩子終於被解開了。
顧厲琛掙脫開手上的繩子,給她也解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