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自己注意點,有些男人惡劣起來可是連女人都打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顧厲琛,冷哼了一聲離開了。
顧厲琛沒搭理他,將幽深的目光投蘇以沫身上,“你生什麼氣?跟你陸川哥哥吃火鍋吃的不挺開心的麼?”
“你讓我停下就是想跟我說這些?那抱歉,我時間有限,先走了。”
蘇以沫氣鼓鼓的轉身離開。
可她還沒走幾步,就突然被顧厲琛猛的抱了起來。
她櫻唇微張,吸了口氣,忙摟住了他的脖子。
“顧厲琛,你放我下來!”
“別動。”顧厲琛摁住她亂蹬的腿,將她送進車裡。
他不想跟她繼續拉扯,她腳還沒好完全,他怕再傷到她。
蘇以沫坐在車裡,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他關心她。
關上車門,顧厲琛從另一邊坐了進去。
嚴冬轉動方向盤,將車子滑進車流。
顧厲琛靜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道,“你跟那個陸川什麼關係?左一口陸川哥,右一口陸川哥的?”
“你都說了陸川哥了還來問我什麼關係?”
蘇以沫像看智障似的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氣的顧厲琛一口氣滯在心口,堵的要命。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壓下把她拽過來狠揍她小屁股的衝動,看著她清麗的小臉,腦海裡驀地蹦出一種可能,她……不會察覺到自己的身世了吧?
“你總看著我幹嘛?”蘇以沫被他看得有些毛,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詫異的問。
這男人總盯著她幹什麼?
“以沫,你真的把陸川當哥哥?”
“不然呢,愛信不信!”
蘇以沫小臉上滿是惱意,偏過頭不再看他。
“我信,我信。”
顧厲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淺淺的笑道。
還好,她還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當年是他母親換走了她,不知道會怎麼看他。
他們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會觸冰吧,甚至可能真的會永遠都在不了一起。
他思緒煩亂,在心底沉沉的嘆了口氣。
“腳又有點腫了,你說你這麼早走路幹嘛。”
顧厲琛盯著她微腫的腳踝,嗔怪。
“……”蘇以沫看了眼腳踝,確實腫了。
“我不想再坐輪椅了,太不方便了。”
她微微嘟著嘴,有些委屈的道。
怎麼倒黴的事都讓她遇上了啊?她已經崴了不止一次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