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後慢慢提醒吧,她今天實在太累了,只想馬上洗澡,馬上睡覺。
洗完澡,吹乾頭髮,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許是情緒釋放出來了,她這一覺睡得格外好,一夜無夢。
早晨,公司。
“以沫,你今天氣色真好,說說,換什麼牌子的護膚品了,也推薦給我用用唄。”
公司門口,安迪摟著蘇以沫的脖子進了辦公大樓。
“跟護膚品無關,只是睡了一個好覺,睡眠是最好的護膚品。”
蘇以沫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做完這個動作後她愣住了,這個動作……是以前顧厲琛經常對她做的,她什麼時候也學會了……
“以沫,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安迪說了幾句話,偏頭見蘇以沫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蘇以沫回神,垂下眸子,搖了搖頭笑道,“還能想什麼,工作唄,進了公司當然只能想工作了,畢竟我這麼愛崗敬業。”
“切,我才不信呢,你臉上明明刻著四個字。”
“哪四個字?”
“我在想男人!”
安迪伸出手指,點了她臉五下。
“喂,這明明是五個字好嘛?”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對了吧?”
“對個屁。”
……
兩人吵吵鬧鬧的回了各自辦公室。
中午午休。
蘇以沫跑來安迪的辦公室蹭水果和甜點。
她吃了一顆紅提,吐出籽,看向對面一小口一小口吃蛋糕的安迪,問,“你最近臉色這麼不好什麼原因?沒睡好啊?”
“嗯,失眠了,已經連著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安迪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大黑眼圈,嘆道。
“去看看心理醫生,開點藥,不然……就喝點酒,酒精有助於睡眠。”
“酒精助眠個鬼,那不是睡著了,是醉倒了,失眠加上酗酒,毒上加毒,估計到時候我這臉色更沒法看了。”
安迪白了她一眼,道。
蘇以沫睫毛輕顫了下,塞進嘴裡一顆草莓,神色未變。
“陸川他……最近怎麼樣?”
安迪拿叉子插著手裡的蛋糕,抿了抿嘴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