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強忍著惡寒,握著拳頭狠狠捶了下他肩膀。
這人真是欠揍!
“呵,好,那沫沫用不用幫忙啊?”
“滾吶!”
“好,我滾。”
祁夜比了個遵命的手勢,笑嘻嘻的跑到小寶身邊,和他玩起了遊戲。
廚房。
蘇以沫動作乾淨利落的洗菜,做飯。
燉上牛肉湯,她開始處理蝦,挑蝦線。
“真不用我幫忙?”
她忙活著,一個聲音傳了來,嚇了她一跳,她放下手上的動作,蹙著眉抬頭。
“不用!出去,別妨礙我幹活。”
“我不妨礙你,我坐這。”
祁夜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凳子,放到角落裡,坐下,雙手托腮,目光盈盈的望著蘇以沫。
“你這人真的好奇怪哦,好好的客廳不呆,偏偏要來廚房。”
蘇以沫餘光裡瞄到他,撇了撇嘴道。
“我也覺得奇怪,以前我不喜歡廚房,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可這次回來後,不知怎的我竟喜歡上了,喜歡上了廚房,喜歡廚房裡的煙火氣,它讓我覺得很安穩,很溫暖,就像你一樣。”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蘇以沫,開口。
蘇以沫回頭瞪了他一眼,“會不會說話?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聽別人說自己像煙火氣好麼?”
“哦,對不起,我不太會說話。”祁夜抱歉的笑了笑。
“算了算了,我理解,你應該從來沒跟哪個女孩子說過情話吧?”
挑完蝦線,蘇以沫開火,把鍋燒乾,倒上油。
“沒有,以前,在我眼裡,女人只是可利用的工具。”祁夜實話實說。
蘇以沫白了他一眼,“哼,人渣!”
“確實,我確實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而我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以沫,我想做個好人了,想成為你心目中喜歡的好人的樣子。”
祁夜雙臂抱膝,下巴放在膝蓋上望著蘇以沫溫聲道。
女人圍著粉色的小圍裙,長髮束成馬尾,在柔和的燈光下,模樣清麗又溫婉,看得祁夜堅硬冰冷的內心漸漸柔軟,漸漸消融。
“別為我改變,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
夜色漸深。
蘇以沫一個人在陽臺吹著夜風自斟自酌。
祁夜走後,她就端著酒來到了陽臺。
因為睡眠不好,這幾天她每晚都會喝一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