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有些氣,但一想到她現在可能很難受,他心裡的氣便消了,滿滿的都是疼惜和關心。
長舒了口氣,他還是轉動方向盤驅車去找她。
蘇以沫在沙發上躺著躺著還真睡著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蘇以沫哼唧了一聲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蹙著眉向門口看去。
她盯著門看了會兒,聽到門外的真切的敲門聲,才敲了敲昏昏沉沉的腦子從沙發上爬起來。
她披著毯子走到門口,謹慎的問,“誰啊?”
顧厲琛拎著食盒站在門外,回,“我。”
因為敲了半天門,他原本還有些焦躁,但聽到她的聲音後,他心裡就像漫起來一層薄薄的春水,瞬間將他心底裡的焦躁給衝了下去。
然而蘇以沫卻恰恰相反,聽到他的聲音後她頭更疼了。
他怎麼來了?
都說的不讓他來了……
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就這麼難麼?
蘇以沫心裡酸澀,煩悶的厲害,像壓了一塊變質了的黴麵包,難受的讓她抓狂。
她理了理頭髮,深吸了口氣,開門。
她掀起眼皮,望向門外,顧厲琛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他嘴角勾著淺淡的笑,很溫暖,卻也很刺眼,看得蘇以沫心裡像鑽著一根針,細細密密的疼。
他手上拎著一個大袋子,袋子裡不時的飄出誘人的食物香氣,是一袋子好吃的。
蘇以沫的目光從袋子上移開,看了他一眼,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進來吧。”
顧厲琛見她面色蒼白,神情懨懨的,更確認了心中猜想。
她一定是因為生理期難受心情不好才不願見他的。
“以沫,沒吃飯吧?”
顧厲琛跟在她身後,坐在她身旁,將手裡的袋子放到桌子上,笑問。
“嗯。”蘇以沫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參雞湯,喝點吧。”
顧厲琛端出參雞湯,開啟,獻寶似的送到她面前,等著看她驚喜的神情,可她仍懨懨的,臉上的神情無絲毫變化。
“謝謝,不過,我沒胃口,不想喝。”
蘇以沫把湯放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欠,又躺在了沙發上。
“我好睏,只想睡覺。”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多少喝一點,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乖,聽話。”
顧厲琛憐惜的理了理她的劉海,將她拽了起來,語氣溫柔的像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