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傳到她耳邊,蘇以沫一直僵著的背脊才軟了下來。
她轉身,背靠在窗子上,蹙著眉輕柔著額頭。
這一覺睡得並不好,她做了個噩夢,夢裡顧厲琛渾身是血,伸手,奮力的夠向她,不斷喚她的名字。
好端端的怎麼會做這樣恐怖的噩夢呢?
難道……厲琛真的出事了?
心口驟然一緊,蘇以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會的,不會的……”
蘇以沫抓住心口的衣服,神情痛苦而悲傷的喃喃道。
……
一週後。
蘇以沫趴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時裝雜誌。
床頭桌上放著她幾副完成了的設計圖。
這幾天,她一邊畫圖,一邊尋找可以逃出去的機會。
可是城堡守衛森嚴,她的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的逃跑計劃都泡了湯。
怎麼辦?
難道她真的要像只金絲雀一樣,要在這籠子一般的城堡裡關上一輩子麼?
蘇以沫咬了下嘴唇,煩躁的合上雜誌。
“蘇小姐,你要的茶。”
安然把泡好的玫瑰花茶放到茶几上,看向蘇以沫道。
可真是漂亮呢。
安然看著蘇以沫清麗絕倫的小臉,在心裡讚歎道。
“謝謝,咦?以前沒見過你啊,新來的?”
蘇以沫看著她陌生面孔,和善的笑問。
她知道城堡裡的人都是祁夜從人販子手裡買回來的,在他眼裡,這些人跟貨物沒什麼區別,想賣就賣,想殺就殺,她打心眼裡覺得他們很不幸,很同情他們,所以對他們總是和顏悅色的,就算他們做錯了什麼也儘可能的護著他們。
“嗯,我新來的。”
安然不好意思的點頭道。
她以前的主人都很兇,很嚴厲,動不動就打她,罵她,突然見到蘇以沫這樣好脾氣的,溫柔可親的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她是個好女孩,她放心了。
她暗自舒了口氣,莫名覺得自己很好笑,她瞎操什麼心,又有什麼資格操心?
這個擔憂未免太多餘了,那麼優秀的男人喜歡的女孩一定不會差。
一週前,顧厲琛為了救他們而受了重傷,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她照顧他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他和向白的談話,為了報恩,她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承擔了救蘇以沫的這項重任。
她生長在H國這片混亂,罪惡的土地上,對祁夜是早有所耳聞的。
他可以說算得上是H國背後的統治者,掌握著這個小國家所有人的生殺大權,包括總統。
人們都叫他太子,沒有人叫他的真名,就算知道也不敢叫,因為那些叫過他名字的人都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