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HK公司門口。
安迪見蘇以沫氣色還不錯,放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她擔心她的狀態,想讓她放幾天假休息調整一下再回來上班,可她執意不用,說自己沒事,今天一看,還真沒什麼事。
“狀態還不錯。”
“嗯,昨晚睡得還可以,讓你擔心了。”
兩人肩並肩進了電梯。
“以沫,你聽說了麼?張總監和林佳佳都被辭了,經歷了這次的事,設計界他們是呆不下去了,呵,自作自受!”
“是啊,自作自受。”
蘇以沫嘆息了聲,道。
“以沫,你怎麼了?聽到他們這麼慘你難道不應該高興麼?”
“高興什麼?我只覺得可怕,要不是顧厲琛幫我,現在這麼慘的就是我了。沒人相信你口中所說的真相,他們只相信他們看到的。”
“以沫,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我們什麼都改變不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被它改變。”
…
聖豪酒店。
陽臺,偌大的餐桌旁只坐著顧厲琛一個人。
他一邊欣賞陽臺下美麗的景色,一邊享用著美食。
嚥下嘴裡的牛排,他端起身旁的紅酒,淺淺的飲了一口。
玻璃門被推開,向白進了來,“總裁,楚先生來了。”
顧厲琛放下刀叉,擦了擦手,“帶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功夫,楚岸跟在向白身後進了來。
明媚的陽光裡,男人斜倚在椅子上,氣場慵懶又強大。
他脫掉了西裝,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多了幾分隨意,但骨子裡的矜貴和居高臨下卻絲毫未減退多少。
楚岸望著比陽光還耀眼的顧厲琛,緊緊抿了抿唇。
他是不甘心的,不甘心為什麼他可以站在蘇以沫身邊,而他卻不行。
雖然不甘心,但他心裡清楚的很,他跟他的差距,天壤之別。
“坐。”
顧厲琛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道。
楚岸穩了穩心神,拉開椅子,坐了下去,“顧總找我來是有什麼事麼?”
“什麼事…楚先生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
顧厲琛懶懶抬起眼皮,盯著楚岸道。
“對不起,我還真不清楚,我跟顧先生…好像沒什麼交集吧?”
楚岸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