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他揮了揮手,連頭都沒回的給她扔下兩個字。
“猜你個頭!”蘇以沫噘著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喃喃,“奇怪了,他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密碼的呢?真是太奇怪了…”
她回到人群中心繼續應酬,卻不知角落裡有一雙得意的眼睛正滿懷惡意的盯著她呢。
“你總算回來了,快幫我頂一會兒,我去趟衛生間。”
安迪看到了蘇以沫就像看到了救星,忙抓住她的手以防止她再跑,低聲道。
“去吧去吧。”
蘇以沫暗自嘆了口氣,再次勾起僵硬的嘴角,悲壯的走到安迪剛剛站著的位置上,握著酒杯,繼續跟這幾個人觥籌交錯,虛偽的應酬著。
衛生間。
安迪洗完手,拍了拍微燙的臉頰,看著鏡子裡容貌豔麗逼人的臉龐,苦澀的勾了勾嘴角。
沒人喜歡應酬,她也不喜歡。
可她沒辦法,為了工作,她只能忍,只能逼著自己去喜歡。
工作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切。
她出身貧寒,沒背景沒人脈,要不是靠著她像今天這樣一天又一天的努力又勤奮的拼搏,她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成績?
她補好妝,出了衛生間。
她看著那熱鬧又喧囂的宴會廳,卻遲遲邁不動腳步。
最後,她不想再逼自己,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想讓自己放縱一會兒,就一會兒。
眉眼間爬上疲憊,安迪呼了口氣,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閉上眼睛。
她累了,想休息一下。
陸川從衛生間出來,揉了揉眉心,抽出跟煙,叼在嘴裡,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讓他緊繃著的身體放鬆下來。
他轉身,想找個無人的角落呆一會兒。
視線瞄到一處,他邁步走了過去。
剛走過拐角,他就停住了腳步。
他看著靠在牆上,閉著眼睛,滿身疲憊的美麗女孩。
深棕色的眼眸裡湧動著心疼和不忍。
他想起了以前,以前她跟著他的時候,那時工作量很大,經常忙到半夜,她累的不行了,就像現在這樣,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休息。
他讓她到沙發上去睡,她拒絕了,說躺下去就起不來了,這樣最好,又能提神醒腦,又能閉目養
神。
她往往這樣休息了幾分鐘後,睜開眼睛就又是生龍活虎一條女漢子了。
那時,他欣賞她的努力,勤奮,不怕苦,漸漸的,這種欣賞轉為了心疼。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坐到了她夢想中的位置了,竟還這麼拼。
他想走過去叫醒她,讓她不要著涼,她曾經就因為這麼休息而感冒過。
可他卻始終沒邁出腳步。
以前,他是她上司,是他男朋友,可現在他是她什麼呢?
他不再是她的誰,他沒這個資格。
他剛要轉身離開,安迪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