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磨著牙,警惕的瞪著他。
這個死男人又想搞什麼鬼!
“過來啊。”
顧厲琛眉梢微挑,眼眸裡的不悅和警告意味越來越濃郁。
蘇以沫有慫了。
她嘴噘的老高了,都能掛醬油瓶子了。
她把耳朵湊過去了些,眉心憂愁又忐忑的蹙了起來。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是真的有話跟她說,還是想惡搞她?
“說吧…”
顧厲琛看著她粉粉嫩嫩的耳垂,眼眸溫柔如水,低頭,薄唇貼著她的耳朵,“我想你了。”
他開口,輕聲說。
“什麼?”
蘇以沫心口一顫又問了一聲,不敢置信大於沒聽清。
“我想你了,以沫。”
顧厲琛看著她清麗柔美的側臉,緩緩抬手,將她臉頰上的發別到了耳後。
心口震顫不止,男人指尖炙熱碰到她的臉頰,她抖了一下,忙偏過了臉。
他竟然說…他想她。
其實…她也想他了。
…
HK。
“喂,以沫,想什麼呢?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
安迪追上蘇以沫,拍了拍她的肩膀問。
“咦?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沒有啊,你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安迪見她面色紅的異常,摸了摸她的額頭,詫異的問。
忽然,她眼眸一閃,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問,“你最近眼波瀲灩,眸光如水,正是走桃花運的面相,我看你不是發燒,而是發春了。”
“別逼我問候你大爺,你才發春了呢,別擋道,滾一邊去。”
蘇以沫撥開安迪進了電梯,安迪跟在她身後也進了來。
“嘻嘻,你越生氣就越證明,我說對了。說說,讓你春心蕩漾是哪一個小帥哥啊?”
安迪摟著蘇以沫的脖子,一臉眉飛色舞,低聲在她耳邊八卦道。
“沒完了是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等陸川來那天我就跑路,讓你怎麼找也找不到我,
到時候讓你一個人應付他!哼。”
電梯到了。
蘇以沫出了電梯,甩開她的手冷笑道。
“喂!以沫,別介啊,我錯了還不成麼?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太殘忍了!我請你吃飯還不成麼?你想吃什麼咱就吃什麼,是西餐還是日料都管夠啊喂!”
安迪一聽都要嚇尿了,忙跟在蘇以沫屁股後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