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腹黑偽君子呢,沈卓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少胡說!”
蘇以沫氣鼓鼓的瞪著顧厲琛,大聲斥責。
看著女孩惱怒的樣子,顧厲琛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冷。
“怎麼?心疼了?看來你們是真在一起了啊。”
顧厲琛咬牙切齒的道,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
這次他很用力,捏得她下頜裂了似的疼。
蘇以沫眼睛溼潤了,噙著一抹淚光。
下巴疼的厲害,她心裡更是難受的很。
他不相信她,她說什麼都沒用。
“是啊,我們在一起了,跟你分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怎麼?恭喜我們啊?”
蘇以沫忍著疼,嘴角艱難的扯起一抹冷笑,回道。
她臉上的笑,她說的話,皆像一把把刀子,插進顧厲琛的心口。
“蘇以沫,看來你把我的話忘的一乾二淨啊!從今天起,你休想再見小寶一面!下車!”
顧厲琛放開她,坐回座位,俊臉如千年寒冰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森冷的寒氣,讓人望而生畏。
他冷厲的話語像是兩根冰錐,毫不留情的扎著蘇以沫的耳朵。
她望著他,像完全不認識他了一樣。
她忘了,她忘了他本是冷酷無情的性子了。
長時間的相處,享受著他的溫柔和呵護,讓她不自覺的產生一種錯覺,一種他對她跟對別人是不一樣的錯覺。
看來,這都不是真的。
蘇以沫渾身顫抖的握住顧厲琛的手臂,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了下來。
小寶就是她的軟肋,她的逆鱗。
“顧厲琛,你不能不讓我見小寶,你沒這個權利!”
見她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萬分可憐的模樣,顧厲琛心生不忍,卻也不想就這麼放縱她。
“我是沒權利,可我有能力啊,只要我想,我能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小寶你信不信?”
顧厲琛斜著她,眸光幽冷的嚇人。
“顧厲琛,你不能、你不能這樣…你憑什麼這樣對我?就因為我是小寶的母親麼?我想跟誰交往都是我的自由,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蘇以沫哭的很是傷心,淚水像沒關嚴的水龍頭一般,噴湧而出,根本停不下來。
“下車!”
顧厲琛被她哭的心煩意亂,開啟車門,命令。
蘇以沫咬著唇,定定的望了他一會兒,扭頭便下了車。
縱使,小寶比她的命還重要,但她也是有尊嚴的,她也有她的倔強。
車子停在山道附近,這裡明顯比市內要更黑,更冷,
蘇以沫一下車,就被夜風吹得渾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