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關門聲讓顧厲琛冷如冰雕的臉終於有了裂痕。
他垂下眼皮,神情傷感至極。
她走了……
他的小以沫真的走了……
蘇以沫拉著皮箱去了周寧家,住了幾天,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她就搬了出去。
她不能總打擾周寧,周寧對她已經夠好了,她不想再給她添麻煩了。
新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一衛,五十平米的地方,足夠她一個人居住了。
蘇以沫東西不多,僱了輛計程車,一趟就搬完了。
打掃完衛生,整理完東西,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蘇以沫站在窗邊,新換的裸粉色窗簾隨風搖曳,輕撫著她的臉龐。
她看著陌生小區的陌生環境,傷感又茫然的嘆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要在這住多久,只想暫時有個落腳的地方。
休完了週末,一大早,蘇以沫準時來到了公司。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安迪就追上來,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哎呀,我去!咳咳……我脖子都要被你給勒斷了!”
蘇以沫差點被他的“熱情”勒斷氣了,忙拍著她的手臂讓她鬆開。
“以沫,你看,這回唐婉柔翻不了身了。”
安迪把手機塞她眼前,蘇以沫拿過手機,仔細的看著。
走進辦公室,她把手機還給安迪,把東西放到辦公桌上,唇邊勾起抹冰冷的淺笑,“這完全是她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搞這些小動作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也不會想出這種辦法讓她無路可走!”
“是啊,這就叫害人終害己!哼,自找的!”
安迪拿著杯子,走到飲水機旁邊,給自己衝了杯咖啡。
醫院。
病房。
“心機女?白蓮花?有史以來見過的最噁心的女人?啊啊啊啊!蘇以沫!我要掐殺了你!殺了你!”
唐婉柔來回看了幾遍那個報道,拿著手機的手顫抖個不停,她一字一句念著,氣的都要吐血了。
她扭曲著一張臉,舉起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她瘋了似的砸床尖叫著,用最惡毒狠厲的字眼罵著蘇以沫。
要是她現在在她面前,她都能撲過去撕了她!
“婉柔,你冷靜一點,你傷口又裂開了,又流血了!”
周珊心疼的跑到床邊,抱住了唐婉柔,哭著握住她的手臂,讓她不能再做過分劇烈的運動。
“放開我!周珊!放開……都是你的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生下蘇以沫那個賤人!為什麼……”
唐婉柔捶打著周珊,痛哭不已。
周珊心裡惱怒,卻只能忍著,任她打任她罵,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唐婉柔哭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忙止住了眼淚,睜大了眼睛看著周珊問,“媽,越澤哥呢?越澤哥為什麼還沒來看我?不行,我得去找他,我得去跟他解釋。”
唐婉柔說著就跳下床,連鞋都沒穿便飛奔出了病房,任周珊在後面如何叫她,她都像沒聽到似的,腳步一瞬都不曾停過。
HK,蘇以沫的辦公室。
安迪站在她辦公桌前,喝了口咖啡,看著蘇以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