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厲琛看她一驚一乍,一直不敢面對他的樣子就知道有鬼。
他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了懷裡。
蘇以沫一驚,掙扎,“喂!你幹什麼!放開我啊,放手啦。”
她低著頭,躲著他的目光。
顧厲琛環著她,手臂像鋼鐵一般堅實有力,他伸手,捏著她的下頜,緩緩抬起她的臉。
見她腫了不少的臉,他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你的臉?打針了?”
蘇以沫氣的不行,她不讓他看,他偏要看,還說她打針,她有病啊,大半夜出去打針整容!
“腫了!我睡前一吃東西就腫!好了啦,放手啦,我要冰敷去了。”
蘇以沫噘著嘴推開他的手。
顧厲琛笑了,掐了掐她的臉,“不用冰敷,你這樣看起來還……蠻有喜感的。”
蘇以沫鼓著腮幫子,瞪著他。
這個人是魔鬼麼?不安慰她反而取笑她!
……
HK。
蘇以沫戴著個黑色眼鏡框悶悶不樂的進了公司。
小陳見到她的新形象,一怔,回過神來,忙說,“以沫姐,有人找你,在辦公室裡等你呢。”
蘇以沫推了推鏡框,皺著眉,“誰啊,這麼早?”
“就是上次來給你道歉的那兩個女人當中的一個,來找你好幾次的那個。”
“唐婉柔?”
“對,就是她。”
蘇以沫眼眸裡閃過一絲冷意,雖然不知道她來找她是為了什麼事,但肯定沒好事就對了。
“我知道,你去忙吧。”
小陳走後,蘇以沫盯著她的背影看了會兒,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唐婉柔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桌上的雜誌,悠閒的姿態讓蘇以沫頓時面如寒霜。
“唐婉柔,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你不知道我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你麼?”
蘇以沫坐在唐婉柔對面,抱著雙臂,毫不客氣的道。
唐婉柔抬頭,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和氣惱,反而掛著愉悅的笑意,“姐姐,別說這樣的話嘛,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名義上也是姐妹啊,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蘇以沫冷笑了一聲,“少廢話,有事說事,沒事就滾,看見你就噁心。”
她懶得搭理她,要不是還顧及在公司的體面和形象,她真想一腳給她踹出去。
唐婉柔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蘇以沫毫不掩飾的厭惡,終於讓她卸下所有偽裝。
她盯著蘇以沫,幽暗的眸子裡都是怨毒的恨意,她咬著牙,嗤笑著道,“蘇以沫,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不過是個未婚生育的破爛貨!全梁城哪個不知道你就是個蕩婦!你說,要是你身邊那個男人知道了你過去的那些齷齪事後,他還會那麼愛你,那麼寵你麼?”
唐婉柔說著,便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摔在了桌子上。
蘇以沫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她猙獰的嘴臉,垂眼,視線投向桌上的照片。
照片很多,大部分都是她和小寶的,小部分是她中藥那天和顧厲琛的。
當然,照片裡只拍到了顧厲琛的背影。
蘇以沫身子前傾,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看著,美麗的面容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唐婉柔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她,想從她平靜無波的臉上看出任何她想看到的蛛絲馬跡,然而,她註定失望了。
直至翻看完所有照片,蘇以沫的臉上都沒有任何波動。
她再次靠在沙發上,掀起眼皮看向唐婉柔,眸光裡湧動著冰冷的嘲意,“角度選的很好,攝影師技術不錯,看來,為了拍這些照片你應該花了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