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醫生拿著他“粗糙”的大手,要放到她腳背上,他皺著眉頭,頓時不高興了。
“住手!”顧厲琛面色冷的嚇人,呵斥道。
醫生嚇得渾身一顫,一臉不解的回頭看他,“顧……顧少?”
他沒做錯什麼啊?
看著這兩人一臉不解,顧厲琛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輕咳了一聲,“你告訴我怎麼做,我來做,你走吧。”
醫生雖然仍懵了一臉,但也不敢違抗顧厲琛的命令,起身,“哦”了一聲,把處理傷口的步驟簡單的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走吧。”
顧厲琛聽完,自信滿滿的坐在蘇以沫身邊,“把腳伸過來。”
蘇以沫把腳放到他大腿上,神情忐忑,“你行不行啊?”
顧厲琛炙熱的大手握住她的腳,抬起眼皮,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記住,以後不要隨便問男人行不行。”
男人的手很燙,溫度從她腳上細嫩的肌膚傳到了她臉上,燙的她紅了臉。
顧厲琛垂下眼眸,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腳上,他拿起消毒水,“會有些疼,忍著點。”
“嗯,我忍得住的。”
雖然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消毒水沖洗著傷口時,蘇以沫還是疼的臉色發白。
顧厲琛小心翼翼的幫她清洗傷口,上藥,包紮。他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手法有些笨拙。
蘇以沫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裂了開,湧出一抹奇異的感覺,溫暖又感動。
“好了。”
包紮完,顧厲琛把她的腳推到了一邊。
“這……”蘇以沫看著自己被某人包紮成包子似的腳,很有些無語。
這讓她怎麼穿鞋,怎麼走路啊?
“看你這個樣子也不能走路了,沒辦法,我只能抱你了。”
蘇以沫看著男人的俊臉,似乎隱約看到了一絲得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包子腳,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眼花了。
酒店門口。
顧厲琛抱著蘇以沫走到一輛勞斯萊斯旁。
蘇以沫看著這輛似曾相識的豪車,忽然想起她和安迪剛來時,旁邊停著的不就是這輛豪車麼,當時安迪還把資本主義痛批了一頓。
“原來這是你的車啊?”蘇以沫嘟囔。
嘖嘖,小寶這個便宜爸比,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