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哈哈,他死了!”
城樓上,與一眾眼眶通紅將士顯得格格不入的老神仙太白金星,此時此刻難掩心中激動,竟不分場合激動大喊了起來。
可殊不知,他的這番激動大喊,在別人眼裡是何等幸災樂禍。
“聖僧為蒼生而死,你便如此高興?此乃神仙作為嗎?”
有人怒斥,無官階,只是一城池上的區區弓弩手。
太白金星被這小小弓弩手叱喝,臉色不免有些難看,語氣陰沉道:“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無知螻蟻!”
話落,就見他周身起了一道紊亂勁風,這勁風將那小小弓弩手包裹,令他如被大山壓上背,全身筋脈繃緊,雙膝噗通一聲,便因承受不住壓力而跪了下去。
“你幹什麼?”
“別以為我們好欺負!”
看到弓弩手痛苦模樣,他一眾戰場兄弟哪裡沉得住氣,個個點指怒喝。
可這非但沒有讓太白金星收手,反而那股泰山壓頂氣勢,還一一落到了他們的頭上。
噗通。
噗通。
噗通……
短短几息時間,這城樓上一眾士兵,竟然全都被壓迫得跪了下去。
“一群蠢東西,儼敢對神明無理?”
“你、你逼死聖僧,算何神明?”
“前方妖魔無數,你不去對付他們,卻來欺負我們,算何神明?”
“有種放開我,你我單挑!”
一道道不服聲音響起,長安將士還未同妖魔開戰,竟然先與神仙撕破臉皮。
太白金星見這些螻蟻如此頑固不化,臉色也逐漸陰沉起來,他心念一動,就要對那個最先頂撞他的弓弩手,來個殺雞儆猴,可還沒等他出手,一道響亮聲音便從城樓梯口處響了起來。
“天庭仙官,怕是沒有權利殺我大唐將士吧?”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大老粗尉遲恭將軍。
“他出口頂撞,目無尊卑,難道不該一死?”
太白金星冷冷開口。
尉遲恭當場反駁,“尊卑?誰定的尊卑?他是我大唐將士,你是那天庭仙官,二者既非一朝,便無官職高低。”
“可我是神!”
“神?”
尉遲恭抬手一揮,將眾將士身上如山壓力撤去一空,然後便冷冷說道:“神之所以被稱為神,非是因為他有通天徹地本領,而是他會護佑蒼生,但我這大唐將士的職責,也是護佑大唐子民,既然皆是護佑蒼生,又有何高低貴賤?”
“你!”
太白金星語滯,臉上不由怒氣衝衝,可對方是唐朝大將軍,身懷唐王所賜氣運,若是在其它地方,殺他也是如屠狗,可是在長安,他還真沒勝算。
“你果真要護他?就不怕我天庭坐視你大唐覆滅?”
既然不能動手,那也就只能言語威脅。
可尉遲恭這等大老粗,哪裡會在乎口頭威脅?直接就是一聲嗤笑,“要是因為你幾句屁話,你們玉帝就能改變主意,那你們那所謂天庭,本將軍也不指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