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你休要胡說八道!”
金鑾殿的拐角處,沙和尚怒氣衝衝跑了出來,對著半空中的神仙點指怒斥。
太白金星淡淡掃了他一眼,冷冰冰道:“聖旨由玉帝頒佈,你莫非是要質疑玉帝?”
“我質疑他又如何?靈山之變,始於佛祖,何曾與小和尚有半分關係?”
沙和尚點指怒斥的同時,周身氣勢攀升,讓太白金星不禁感到一絲心悸。
對於這個原本天庭的捲簾將軍,他自然是熟悉的,但是以往他從未在捲簾身上看到如此氣勢,所以眼下一見,未免就有幾分心悸。
“陛下,本官此番是來宣讀玉帝旨意的,你讓一個無關人等在此喧譁,怕是不好吧?”
大概是被沙和尚盯得有些發怵,太白金星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唐王見狀,忙對沙和尚道:“你且莫急,聖旨還未宣讀完畢,且等仙官讀完。”
“可他……”
沙和尚還是對那句禍起陳玄奘耿耿於懷,想要開口,但唐王卻已經臉色不善。
“沙悟淨,且莫忘了你的身份,現在是在宣讀聖旨,你要麼跪拜聽候,要麼退去一旁。”
“我……”
“沙叔叔,不要說了,你先退下吧,且聽仙官將聖旨讀完。”
小和尚勸道。
沙和尚聞言,縱是心頭有火氣,也只得暫時壓下,恨恨瞪了一眼太白金星後,便拂袖返身,去到一旁。
“仙官繼續吧。”
待沙和尚退下之後,小和尚便臉色平靜地衝太白金星伸了伸手,示意他繼續。
太白金星面無表情,端起那份聖旨,道:“今,由朕與佛門三位佛陀商議過後,認為掃邪蕩魔只是治標之策,若要治本,當先誅滅禍亂根源,故而,朕發此詔令,廣告大唐長安,爾等若要天下太平,須先鎮殺禍亂之源陳玄奘,屆時靈山邪魔,自有天兵天將代為肅清,欽此!”
太白金星聖旨宣讀完畢,金鑾殿外,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這什麼情況?聖僧不是佛祖欽定取經人嗎?怎麼突然就變成禍亂之源了?”
“對啊,我可聽說聖僧取經完成後,還被封了旃檀功德佛,授予大乘佛經,怎麼就成魔了呢?”
“神仙,這其中究竟什麼緣故,可否說說啊?”
一眾大唐官員議論紛紛,皆是不解。
太白金星聞言,先是朝另一邊拳頭握得咯吱響的沙悟淨看了一眼,然後又朝臉色依舊平靜無波的陳玄奘看了眼,最後才反問眾人,道:“諸位可知道,西天之變,是從何時開始?”
一眾官員面面相覷,最後是一文臣回答道:“貌似,是從聖僧取回真經後開始。”
“沒錯,就是他從靈山離開後開始。”
太白金星伸手點指小和尚,繼續問道:“那諸位又知不知道,陳玄奘是何人轉世?”
“這個世人皆知,聖僧是佛祖徒弟金蟬子轉世。”有人毫不猶豫回答。
太白金星笑了笑,撫須道:“那你們可知道,金蟬子因何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