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劉河山徹底嚇懵了,他自問這一生白手起家,縱橫黑白兩道,什麼人物沒有見過?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可可眼前的情況,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外面明明是朗朗乾坤,一道驚雷卻如同在耳畔炸起,心狠手辣的一夥手下,也在頃刻間全部倒地,關鍵關鍵他們是怎麼倒地的,都沒有人知道。
林醫生對於鮮血的味道最是敏感,他已經察覺到那二十餘保安,和劉大少手底下的五十餘人都已經死亡,雖然不清楚究竟怎麼回事,但他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大危機。
他不敢停留,悄悄挪動腳步,並偷偷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但偏偏手機卻在這時候沒有了訊號,他心急如焚。
而那個貴婦,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依舊在厲聲地催促著劉河山,“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殺了他,殺了這個畜生!”
砰!
沒有任何徵兆,婦人的身體像是被大錘擊中,直接飛到了後面牆壁,牆壁被她撞出一個大坑,她的身體鑲嵌在了裡面,聲息頓無。
“聒噪的人。”
陳立淡淡開口,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這一刻,就是一頭豬都明白了,屋子裡的人莫名死亡是出於何人之手。
活著的人全都戰戰兢兢,如果眼前年輕男人是用刀,用劍,用槍支彈藥,他們還不至於如此驚駭,可偏偏那人只是靜靜坐在那裡,便能叫人死亡。
這這是人類能擁有的手段?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劉河山聲音都沙啞了,他眼眶通紅,裡面滿是驚懼。
從來沒有人,讓他感覺這樣的無力。
而坐在沙發上的陳立,也終於重新站了起來,他閒庭信步,緩緩走到劉河山的近前,然後咧嘴一笑,“我是個來重新撿回脊樑的人。”
話音落,劉河山的身體砰的一聲,爆碎成了血霧,血霧飄零,竟無一絲一毫落在陳立身上。
“啊!”
這般駭人場景,周小麗母女哪還能鎮定自若,當即嚇得驚聲尖叫了起來。
而那個林醫生更是直接噗通跪地,雙眼含淚道:“你你饒了我吧,我我跟他們家沒有關係的,我就是個醫生,請您放過我吧,我保證今天的事情,全都爛在心裡,絕不對外公佈!”
他聲淚俱下。
可陳立只是面無表情地屈指一彈,這個劉家的私人醫生便瞬間倒地,沒了聲息。
對於這個別墅裡的人,他都不會放過,誠然,這很殘忍,但是對於在西遊裡面殺了不知多少人的陳立而言,殺人實在已經不足為道。
況且,他自己本就將不久於人世,斬草除根,也只是為了父母以後能安寧。
整棟別墅,充滿了鮮血的味道,活著的,就只剩下快要嚇瘋的周小麗母女,還有那個打了麻藥在昏迷的劉嘉豪。
“你你是魔鬼,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周小麗一邊大哭,一邊往後退。
陳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帶給他以及他家人無盡屈辱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