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明鏡上的許東來,正對著面前的那顆菩提樹掰手指,當然,她並非是閒得無聊要去數這顆菩提樹的枝葉,她所數的,只是小和尚重新回來的倒計時。
當陳立的腳步聲自三星洞門口後,她便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猛然間瞧見這個猴子眼底處深深的複雜情感,她眉頭不由微微蹙了一下。
陳立沒有理會她,也沒有理會洞中菩提,他懷著滿腹心思下山,駕雲,離開。
許東來感覺氣氛有點古怪,回頭朝三星洞望了一眼,便若有所思,只是思考過後又搖搖頭,思不出個所以然。
陳立直接回到了隱霧山,重新和大家一起有說有笑,三星洞的事情似乎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他每日除了白天在山間尋些好吃野味,給大家當廚子以外,晚上就和幾位妻子一起聊些她們喜歡聊的事情。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距離造訪三星洞已經有了半個月。
這個晚上,是一年一度的中秋。
大夥在山谷裡,吃著陳立親手做的月餅,對著月亮醉酒當歌。
白骨精,水清靈,還有嫦娥,臉上都掛著揮之不去的幸福,每年這般時節能與親人愛人待在一起,本身就是莫大的幸福。
在天空中如大大圓玉盤的月亮,散發著明亮但卻不刺眼的光芒,灑在山谷上,照著一群人的歡樂笑臉。
遠處有小狼妖對月狼嚎,近處有花草對月招搖,晚風吹過,襲來了一絲涼意。
蜘蛛精裡的黃衣打了個哈欠,最先從人群中站起來,扭著規模越來越大的屁股蛋,道:“唔……我好睏,先去休息咯,你們繼續玩。”
“等等我,我也要睡覺了。”
紫衣跟著起身。
接著是紅衣,綠衣,藍衣。
一個個都起身離去,包括小白龍,沙和尚,豬八戒。
山谷裡頭,漸漸只剩下了陳立,白骨精,水清靈,嫦娥。
呃,還有那個該死的玉兔。
時間確實是不早了,陳立從幾個花容月貌的媳婦臉上掃過,心裡頭洋溢起久違的猥瑣,他儘量做到很‘君子’地笑了笑,然後便試探著說道:“那個,天也不早了,你看,咱們是不是也該回房歇息了?”
“嗯嗯,我也想睡了。”
水清靈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而白骨精則意味深長地朝嫦娥看了一眼,嫦娥似乎心有所感,與陳立對視了一下後,便快速挪開目光,伸這芊芊玉手梳理了一下玉兔頭上的毛髮,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各自回房吧。”
白骨精聞聽此言,不由目光揶揄地看向陳立,陳立乾咳了兩聲,然後抓了抓腮幫子,道:“那個,今晚好像有點涼啊,嫦娥,你一個人睡怕是會很冷吧?”
“不怕,有我給宮主暖床!”玉兔豎起耳朵,如防賊一般說道。
陳立恨不得上前給這玉兔一個大耳瓜子,丫的我也能暖床,你就不能讓讓我?
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真要說出了口,這神經玉兔還不得張牙舞爪折騰死自己?
只是……
陳立搓了搓手,目光看向嫦娥,試探道:“那個,我最近又學了幾首詩詞,嫦娥啊,要不你來我房間,我念給你聽唄?”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玉兔捂著耳朵一臉的嫌棄。
陳立差點給它氣樂了,丫的你才是王八唸經呢,再說了,也沒說念給你聽啊?
陳立狠狠地瞪了這總替主子拿主意的玉兔一眼,繼而目光有些期盼地看向嫦娥,嫦娥抿著嘴若有所思,好半晌,才衝他甜甜一笑,道:“還是算了吧,天涼,我怕兔兒凍著。”
“對對對,我要宮主暖床。”
玉兔一臉雀躍,幸福的兔臉在嫦娥的高峰處拱了拱,真尼瑪,得虧陳立檢查過這貨是個母兔子,不然非得拎到火架上烤個兔腿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