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皇見狀,臉色不由一慌,踉蹌往後退了幾步,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我?”
陳立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地方有五道血痕,是在祖地山腳被狐皇傷的,雖說他肉身強橫,吃狐皇一記爪子也不礙大事,但皮肉多多少少還是會遭點罪。
“我這個人啊,一向睚眥必報,你給我身上整這血淋淋口子來,我說什麼都不能放過你啊。”
陳立淡淡笑著。
狐皇聽聞他這般話語,眸子頓時閃過一抹驚恐,“我不過是傷你一層皮肉,你卻將我肉身都打碎了,你還不知足?”
陳立笑了笑,一手招出擎天柱來。
“我說過了,我這人睚眥必報,別說你傷了我的皮肉,你就是斷了我幾根猴毛,我看你不順眼照樣還是要殺你。”
他邊說,邊往前走。
狐皇嚇得蹬蹬蹬直往後退,一邊喊著你別衝動,一邊對九搖說道:“你、你還愣著幹嘛?快點攔住他,別忘了你的族人!”
九搖聞言,只得神色無奈走到陳立身前,嘆息道:“放了他吧,我不想九尾族因為我而覆滅。”
“傻丫頭,你要真放了他,九尾族才會覆滅呢。”
陳立撇了撇嘴。
九搖蹙了蹙眉頭,面露不解。
陳立道:“看好了。”
說完,就見他身形變化,不過眨眼的功夫,原先猴子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個與狐皇一模一樣的中年男子。
“你這是?”
九搖蹙眉,她隱隱猜到了什麼。
一旁哪吒抱著胸膛,笑道:“方才我的風火輪,已經探查到你們九尾族被綁的地方了,等下讓他直接去就是了,他這幅模樣,這狐狸的兒子認不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
九搖聞言,臉上不禁浮現笑意。
她倒是開心了,可身後的狐皇,臉色卻白得像是塗了幾層粉一樣。
他似乎猜到了自己待會要遭遇什麼,目光滴溜溜地轉動了一下,趁著那猴子與九搖說話,突然身形往上一竄,瞬間便出現在了九曲江上。
出了水後,他不敢有半分拖延,奮起全力便要往祖地飛去。
然而他還沒竄出去百米地,腳下踩著兩個火輪的哪吒,就悠閒愜意地攔在了他的前方。
“此路不通,煩請繞路。”
“你!”
狐皇臉色陰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後,轉身朝另外一邊飛去。
結果身子才動,身後已出七尾的九搖,便攔在了他的身前。
他臉色一變,又要掉頭,然而猴子的聲音卻在他耳畔響了起來。
“你知道九尾天狐為何不將傳承授予你嗎?”
“因為他看得出來,你是那種為了一己私慾就能將狐族葬送的貨色。”
“不、不,那是他有眼無珠,妄自揣測,他如何能知道我的心思?”
狐皇矢口否認。
陳立笑道:“別人可能看不穿你的心思,但九尾天狐的話,一定能看穿,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他和你一樣,都是那種為了一己私慾不顧族人的角色,不過他比你好一點,因為他失敗之後,還能為狐族留下一點機緣。”
陳立說完,一棒已經揚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