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手臂被擰成麻繩,疼痛程度不言而喻。
狐皇一張臉瞬間就變得慘白,豆大汗水滴個不停,但此時絕非叫苦呼痛的時候,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再不反抗,這條手臂就很有可能被生生擰下來。
雖說到了他這種修為境界,身子無論多大創傷,只要有時間就能恢復,但這裡畢竟是逐鹿戰場,要是無緣無故折損一條手臂,先不說那份鑽心疼痛,對於接下來搶奪天狐傳承,都是一個不小的影響。
狐皇咬著牙,紅著眼,身子一起,順著那猴子的翻轉勢頭而翻轉,同時雙腳則攜帶萬鈞之力朝猴子胸膛踏去。
陳立見狀,只能騰出一條手臂應對,只是一旁吳剛和東華帝君又再度殺來,本來想著要叫這狐皇留下點代價,但看到開山斧落下,他不得已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雙腿一鬆,蹬向空氣,緊接著人便往後騰飛了出去。
狐皇得了解脫之後,立即自行將扭曲手臂緩緩復原,他目光幽幽,殺氣騰騰。
“你還真是一個惹人厭惡的東西,怪不得連帝君都要殺你。”
“說的就好像你挺招人喜歡一樣。”
陳立嗤笑一聲。
狐皇聞言,胸中不由一陣氣悶,不過他到底是沒有做那無用功的口舌爭鬥,而是對一旁吳剛和東華帝君點點頭。
三人互相明瞭心意,緩緩分開,又緩緩包圍。
等呈現三足之勢後,東華帝君直接開口,吩咐他的手下帶頭衝鋒。
狐皇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命令狐族高手蜂擁而上。
這兩批高手再次充當前鋒殺來,陳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繼而眼神冰冷提劍前上。
寒芒耀眼,劍氣縱橫。
不時都有殘肢飛落。
有軒轅劍傍身的陳立,儼然就是一個戰神。
但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他再怎麼銳不可擋,也不可能只有殺戮沒有受傷。
那些充當前鋒的高手,時不時在他身上摸一下,倒也沒有大礙,可是東華帝君狐皇還有吳剛這三人,卻展開了極為心機的見縫插針。
他們心態倒是穩定,沒有急功近利的念頭,做的只是溫水煮青蛙層層剝蔥花的行徑。
短短的半炷香功夫,他們已經在陳立的身上留下了八處傷口,每一處都能見骨肉。
陳立越戰越是疲軟,他知曉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得被對方活活耗死,在包圍圈中左右縱橫了一番之後,他突然瞄準一個時機,將前方一人立劈成兩半。
然後在後方東華帝君一劍即將到來之際,拔腿便衝了出去,繼而直接逃跑。
“追!”
東華帝君毫不猶豫招手,吩咐手下追上去。
那猴子此時乏力,傷勢又多,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若是被他逃出去,以他肉身的恢復速度,估計半個月之後又生龍活虎,到時再想殺他,也不知要費多少力氣。
只是他帶著手下衝出去之後,卻突然發現,狐皇以及他手下的狐族高手,無一人跟上。
他眉頭不由皺了皺,轉頭看向深坑中被濛濛白汽籠罩的天狐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