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接下來怎麼做?”
豬八戒從隱蔽的山溝裡跑了上來,見陳立抬手間,將那些小妖怪的屍體焚為灰燼,沒了蹤跡之後,便開始詢問下一步。
陳立抬手掂了掂那塊小鑽風令牌,笑道:“當然是開始蠱惑軍心!”
說著,他搖身一變,豺狼面貌發生變化,眨眼間,就化作剛被打死的狸貓面貌小鑽風。
豬八戒看著他的樣子,咧嘴一樂,也跟著搖身一變,成了之前跟著小鑽風的一個小樓樓,然後對著陳立恭恭敬敬一拱手,道:“頭兒,咱們現在往哪邊?”
陳立打了個響指,道:“隨便!”
他說的這個隨便,還真就是隨便。
也不管東南西北,循著一條道來就往前走,大概是走到了另一個小山頭的地界,迎面就撞上一夥巡邏兵。
那列巡邏兵的隊長很顯然和陳立變化的小鑽風是認識的,老遠見到他後,就摸著腦袋古怪道:“兄弟,你不在你的山頭巡邏,怎麼跑我這兒來了?”
“兄弟?”陳立聞言,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突然一臉驚恐地朝那隊長衝了過去,然後直接抱住人家的大腿,聲淚俱下,嘴唇哆嗦道:“兄、兄、兄弟,我、我、我遭難了啊!”
“遭難了?遭什麼難了?”那隊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見平日裡還算開朗的小鑽風,哭哭啼啼一臉後怕的樣子,不由勸到,“兄弟你先別哭啊,有什麼事,你跟哥說,哥能幫一定幫你啊。”
“我、我、我……”陳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哭啼啼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那隊長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突然低下腦袋,不著痕跡地朝身後的豬八戒使了個眼色。
豬八戒心領神會,立刻表現出了他驚人的演技。
原本好好的步伐,突然就往下一趴,跟發羊癲瘋一般摔在了地上。
“喂,你這小弟怎麼了?是不是犯病了啊?”那小隊長被豬八戒突然的摔倒嚇了一跳,不由擔心問道。
“他、他、他……”陳立還是哭哭啼啼,他了半天,依舊沒他出個所以然。
也得虧這個小隊長可能和之前小鑽風關係不錯,要不然,鐵定一腳踹開不鳥他了。
豬八戒摔倒之後,也沒裝作一病不起或怎麼,而是身子顫抖地一點點爬起來,嘴唇哆嗦地像撥浪鼓,臉色慘白地像青瓦下面的白牆,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精神崩潰的狀態。
“哎呀急死我了,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那個小隊長看著這一幕,心裡別提多難受,倒不是說難受這二人的狀態,而是那種強烈的求知慾不被滿足。
豬八戒雙眼茫然地看了小隊長一眼,然後突然哽咽道:“我們、我們碰到東土大唐來的妖怪了!”
“什麼?妖怪?不說是取經的和尚嗎?”
小隊長見他終於開口,臉上不由激動起來,而他身後幾個小嘍囉亦是一臉期待,等候下言。
豬八戒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裡面,是有一個和尚,但和尚的手下,卻都是妖怪,全都是妖怪啊!”
“全都是妖怪?”小隊長眼中閃過驚疑,道:“可咱們也是妖怪啊,你怕成這樣做什麼?”
豬八戒聞言,直接瞪眼道:“你知道什麼?他們是妖怪中的魔鬼,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