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見狀,面色微怒道:“我獅駝嶺為了幫你抓一個唐僧,弄得潰不成軍,怎麼,現在我不過是一點小麻煩,讓你幫個忙,你便猶猶豫豫?你是真拿本王當傻子了?”
他最後一聲暗含吼功,極具震懾力。
那紅袍血魔被他這一聲震得臉色蒼白,看了眼旁邊也隱隱有怒氣的象王,只好不情不願咬牙道:“行,大王有難,在下自然義不容辭,只是要抓唐僧,這幾個傢伙就必須先收拾了,我看那大鬍子還算老實,到時候可以留他一條活口,從他口中套話。”
“放心吧,這點本王自有分寸,那猴子正在養傷,你快快進去收拾了他,莫要錯過了大好時機。”
獅王催促了一聲,等紅袍血魔點頭後,他便張開大口來。
血魔也不再多想,紅袍將自己一卷,化作一道血光從他口中飛入,兩息時間,便順著喉嚨落入了他的腹中。
一旁豬八戒見狀,回頭對沙和尚小白龍道:“快,咱們收拾了這獅子,救猴哥出來!”
說著,三人便一擁而上,象王則一個猛子躍過來,攔住三人。
就在他們要開打之時,獅王突然伸手阻攔道:“都別動手,你們幾個放心吧,那猴子根本沒受傷。”
“沒受傷?那你剛才?”
豬八戒皺起眉頭,沙和尚小白龍也是一臉狐疑。
獅王沒好氣道:“還不是為了將那個北地的血魔騙進去?”
“騙進去?”
這麼一說,不光豬八戒等人不解,就是象王也跟著疑惑了起來。
而獅王也沒墨跡,長話短說,便將肚子裡發生的事情草草解釋了一遍。
這才讓兩夥人沒有繼續開戰。
而此時此刻,他的肚子裡,可就沒有外面那麼和氣了。
“喲,來啦?隨便坐。”
陳立懸掛在獅王的心臟上,翹著二郎腿,看到那個紅袍血魔進來,便衝他揮了揮手,示意隨便坐,不用拘束。
整得好像這裡是他的家一樣。
紅袍血魔不是蠢貨,相反,實力不濟的他心思卻很玲瓏,一見到這猴子的懶散姿態,瞬間明白自己被誆了。
“你沒受傷,他在騙我進來?”
他眸子裡閃過陰冷,語氣森森地問道。
陳立沒回答,只是站起身,笑眯眯道:“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還問我做什麼?”
聞言,血魔沉默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道:“你如何將他說服的?”
“很簡單啊,我在他的肚子裡,他打又打不過我,趕也趕不走我,可不就得乖乖聽我的了。”
陳立沒有隱瞞,很誠實地回答。
只是回答過後,他也反口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聽說,你是北俱蘆洲的血魔一族?”
“是又如何?”
“不如何。”陳立笑了笑,然後眼神揶揄道:“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們血魔一族不派個厲害點的人來,或者說血魔王自己親自前來,那樣的話,得手唐僧的機率怕是要大很多吧?”
“這個我們自有分寸,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血魔冷冷開口。
陳立聞言,笑了笑,倒也沒逼問。
其實他心裡已經猜到了大概,北俱蘆洲雖然是處於放養狀態,但不論是天庭還是佛門,肯定時時刻刻都在監督著裡面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