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偷偷下凡當妖怪,算算也有了幾十個年頭,手底下帶著一群凡間的妖怪,那些個糙話也聽了不少,可不管怎麼說,他以前都是跟在菩薩身邊的,吃人在行,但說噴人的話,還真不如豬八戒小白龍這兩貨。
見到這一個天蓬轉世,一個龍族太子,說出那麼有傷大雅的話語,和市井潑皮一般罵人先罵爹孃,他還真有些愣住了。但愣住過後,就是憤怒。
“你們竟敢辱罵本王?好、好、好!本王便殺了你們,讓你們和那個臭猴子,一同去陰間報道!”
說話間,他在自己的牙口上一抹,那兩個猙獰獠牙落在他手中,瞬間化作兩柄鎏金大錘。
“慢著,妖怪,你他孃的真把我猴哥吃了?”
就在獅王踏步前來,要動手之際,豬八戒突然認認真真質問了一句。
小白龍沙和尚也是眼神兇惡地看著他。
獅王見狀,非但沒有懼意,反而還打心頭生出了一股快感。
他抹著嘴邊涎水,獰笑道:“當然,只可惜那個臭猴子太瘦,還不夠本王塞牙縫,不過我看你們幾個味道應該還是不錯的。”
“怎麼可能,猴哥怎麼可能會敗給你?我不信!”
豬八戒搖頭,他可是親眼見過陳立一棒砸翻了西海,讓西海龍宮都塌掉一半的本事的,眼前這頭獅子雖說厲害,可猴哥手裡不但有擎天柱,還有後羿弓,怎麼會敗?
他不信。
沙和尚小白龍也不信!
陳立和他們走過了人間的四個春秋,這日子對於天上的神仙而言,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可對於他們而言,卻是將近一千五百個日夜,這其中經歷了多少艱險,都走過來了,豈會在這裡倒下?
“妖怪,你少吹你孃的牛皮,我猴哥打你如打狗,你不可能贏他!”
豬八戒惡狠狠罵道。
獅王聞言,氣得面色鐵青,再也不顧菩薩的教誨,破口大罵道:“你嗎的不信本王,就別問本王,去你嗎的!”
“去你嗎,你個腦殘獅子!”
“豬爺爺一耙子打死你個吹牛不帶臉皮的!”
“俺老沙也想說去你嗎的!”
“你們、你們……啊!”
獅王氣得咆哮,好好一場仗,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對噴?
一旁的紅袍血魔見狀,突然往前站出一步,冷笑道:“你們別再自欺欺人了,若是那猴子沒死,這般緊要關頭,他怎麼沒人了?”
“滾你嗎,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們北地魔族,俺老豬遲早要上去打死你們!”
豬八戒破口就是大罵。
什麼狗屁天蓬元帥,什麼狗屁取經使者,眼下怎麼樣能發洩心中怒氣,就怎樣來!
那紅袍血魔被罵得一怔,呆愣一會兒,也是臉色鐵青的嚇人,他直接開口道:“大王,與他們口舌之辯已經毫無意義,出手吧。”
獅王壓根就不用他提醒,拎著兩柄鎏金鐵錘就走了上去。
象王也從另一邊包夾,百餘位妖將折損了一半,但仍是剩下五十個比較難纏的,徐徐上前。
“殺!”
百丈身軀的豬八戒,咆哮一聲,提著九齒釘耙便衝了上去。
沙和尚小白龍也是暴怒出手。
雖說三人嘴上不信,但正如同那個血魔所言,如果猴哥還活著,他不可能不在這的。
臨陣脫逃?
這種可笑的事情,豬八戒等人想都不會想,四年的生死交情,讓他們毫無保留地互相信任。
而現在,回來的卻只有那獅王和血魔,猴哥的遭遇,他們即便嘴上不肯承認,但心底裡,卻已經相信了。